第21章 所谓母爱，就是向流氓递出一半的床位。

把一个百亿女王逼到说出“冲我来”三个字。

刘芒觉得自己应该感动。

但他没有。

因为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又炸了。

“叮！”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百亿级纯阴体质）在极端情绪下，主动向宿主发出'献祭式恳求'！”

“行为分析——该目标放弃全部尊严，以母爱为驱动力，向宿主单方面让渡身体支配权。此举标志着目标心理防线己从'被迫屈服'降级为'主动跪服'。”

“摆烂点+2600！”

“另：系统己将方才宿主录制的完整影像自动存档，编入系统内部资料库，编号-00……咳，编号MBL-0021。”

“存档理由：作为宿主无耻行径的铁证，系统将对该影像进行反复研究、逐帧分析、多角度观摩，确保全面掌握宿主的道德沦丧程度。”

“预计观摩次数：不低于一百遍。”

“纯粹出于学术目的。”

“与系统个人喜好无关。”

“真的。”

刘芒嘴角抽了一下。

学术目的。

一百遍。

你搁这写论文呢？

他没理系统，目光落回刘丽丽脸上。

百亿女王站在床边，眼眶泛红，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了又绞，指节发白。

那句“冲我来”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刘芒收起痞笑。

他没接话。也没趁机再开嘴炮。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刘丽丽三秒。

三秒之后，刘丽丽先移开了视线。

她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冷厉。

“王姐，进来把卧室打扫干净。”

顿了一下。

“刘芒，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谈。”

她没回头看他。

高跟拖鞋敲着大理石走廊，节奏稳定，背影挺首。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芒从床上翻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吊儿郎当地跟上去。

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里面还传来刘天仙闷声哭泣的尾音。

他停了一秒。

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闺女，爹去你妈书房谈点正事，你先洗把脸，别哭花了。”

门里的哭声猛地停了。

然后一只拖鞋“砰”的砸在门板上。

刘芒缩回手，嘿嘿笑了两声，插着兜往书房走。

书房在主卧对面。

推开门，檀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三面墙全是书。不是那种摆着充门面的精装书，翻过的折痕和书脊上的磨损说明主人真看。

红木书桌宽两米，桌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照。一盏绿罩台灯亮着，把半个房间染成暖黄色。

刘芒的目光在书架上扫了一圈，停在靠窗那面墙上。

一张照片。

银色相框，A4大小，挂在书架第三层中间的位置——那是整面墙视线最容易落到的地方。

照片里，刘丽丽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坐在草地上。

没有妆。

头发散着，被风吹到侧脸上。

怀里搂着一个西五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穿着粉色碎花裙，两只小手搂着刘丽丽的脖子，脸蛋贴着她的下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刘丽丽也在笑。

不是商场上那种公式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是那种——眼角有细纹、嘴唇咧得很开、下巴微微内收的、真正的笑。

像个普通妈妈。

照片右下角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妈妈和西西，永远在一起。”

字迹稚嫩。大概是西五岁的刘天仙亲手写的。

收回目光，一屁股坐进书桌对面的真皮沙发里，二郎腿。

刘丽丽己经坐在书桌后面了。

她的手边放着一只黑色文件夹。

“谈吧。”刘芒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老板有什么吩咐？”

刘丽丽没急着开口。她打开文件夹，抽出几张纸，推到桌面中间。

“湘西的事，我让人查了。”

“杨小花身上的降头不是她自己请的。”刘丽丽的声音恢复了商业谈判时的冷静，“有人花了重金，从南洋暗市买了一只赤目古曼童，专门针对我和西西。”

“哦？”刘芒歪了下头，“谁这么大手笔？”

“还在查。线索断在曼谷那边，暗市的交易记录被清过。”

刘芒心里笑了一声。范白白三个字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不急。这张牌留着，等值钱的时候再打。

“所以呢？”刘芒伸了个懒腰，“查不出来找我聊天解闷？”

刘丽丽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按住情绪，一字一顿：“我要跟你谈一个合作。”

“合作？”刘芒的嘴角来，“老板，你跟一个月薪三千的保镖谈合作？”

“你不是普通保镖。”

“对，我是月薪三千的不普通保镖。”

刘丽丽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