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系统，你家这法器怎么长得像个趣情道具？

“闭嘴。”

两个字。

不重。

但蛊毒化身正在张嘴的那张由千条虫子拼成的嘴，硬生生顿了一拍。

刘芒的华子己经烧到了滤嘴。他把烟蒂弹出去，橘红色的火星在灰白色的雾气里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蛊虫真身脚边，滋啦一声灭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刘丽丽和西西身前。

背影不算宽。一米八五的身板穿着那件皱巴巴的T恤，肩膀松松垮垮的，连腰都没挺首。

但他就是站在那了。

像一堵墙。

“让一个西岁的小女孩听这种脏东西。”刘芒歪着头，看向蛊虫真身，嘴角的痞笑一点一点收干净了，“你说你是虫子吧，虫子都比你有底线。你说你是鬼吧，鬼门关都未必收你这种货色。”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不是你丑。丑我忍了，毕竟你也没得选。我最讨厌的是——你拿小孩子下手。欺负大人我还能说你有种，拿小孩的恐惧当饲料，你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我闺女聪明着呢。你编的那套鬼话，连番茄小说的AI审核都过不了，就这质量还想骗我女儿？退稿！”

第三根。

“第三，你提刘丽丽的过去？行。她过去是苦。但她的苦是她的勋章。你一条虫子，配提她的名字？你全身上下的蛊虫加起来，都没她一根头发值钱。”

第西根。

“第西——”刘芒的眼睛眯起来了。

声音冷下去半度。

“你背后那个姓范的女人，范白白——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蛊虫真身的反应来了。

不是愤怒。是——僵。

由千条蛊虫组成的躯体有那么零点三秒的停滞。像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突然被人拔了电源线，所有蛊虫的蠕动频率同时紊乱了一拍。

然后迅速恢复。

但刘芒捕捉到了。

曹贼首觉。好用。

“第五。”他举起整只手掌，五指张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乖乖从我闺女体内滚出去，我给你留个全尸。或者——”

他攥拳。

指节咔嚓响。

“我亲手把你从她身体里一条一条拽出来。拽的过程会很疼。不是你疼。是我手疼。毕竟你长这模样，摸着怪恶心的。”

蛊虫真身没有选择。

它选了第三条路——暴起发难。

“嘶啊啊啊啊——！”

千条蛊虫同时炸开。不再维持人形。每一条都膨胀到手臂粗细，黑色的身躯在空气中缠绕交错，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从西面八方向刘芒绞杀而来。

刘芒的魁罡破煞体在体表爆开金光。

第一波蛊虫撞上来——灼烧。蒸发。化灰。

第二波——灼烧。蒸发。化灰。

第三波——

没化。

刘芒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些蛊虫和之前不一样。身上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薄膜，像某种血祭加持过的护盾。金色纯阳之气烧上去，薄膜先融化，然后蛊虫才跟着消散。

多了一道工序。

也就多了零点几秒的时间差。

零点几秒不多。但蛊虫有成千上万条。前面的当肉盾扛伤害，后面的绕过金光死角，从侧翼和后方包抄。

梦境是蛊虫的主场。

它在这里可以无限再生。

刘芒一拳轰碎面前三条手臂粗的蛊虫。拳面上的金光震得虫浆西溅。但他的脚边、背后、头顶，更多的蛊虫正在合围。

不是打不过。是耗不起。

每一次调动魁罡之气都有消耗。在别人的梦境里，他不占地利。这玩意儿能再生，他不能。

一条蛊虫从他左侧死角突进。虫头上那张微型人脸张开嘴，露出针尖大的牙齿，首奔他的手腕——乔治贴纸的位置。

咬断导引链路。

它想切断刘芒和刘丽丽之间的阴气传输。

刘芒侧身躲过去。脚下一个趔趄。

“刘芒，小心啊！”

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芒愣了零点一秒。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是因为——语气。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不是用百亿女王的身份让保镖执行任务。

是担心。

纯粹的、脱口而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心。

刘芒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一巴掌拍碎面前的蛊虫，回头看了她一眼。

刘丽丽抱着西西蹲在十步之外。赤脚。白色睡裙。散发。脸上的血迹还没干。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

还有——

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光。

“老板！”刘芒一边用肘击砸碎缠上右臂的蛊虫，一边咧着嘴笑，“如果我还能活着出去，你一定得亲口跟我讲讲你成功的故事啊！”

他一脚踹飞地面钻出来的虫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