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仙妈妈：那一夜的风吹过，我里面啥也没穿

刘丽丽的几个贴身保镖动作很快。

三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分头行动，挨个收手机。

“交出来。”

领头的保镖姓马，一米九的块头，平时在刘丽丽身边充门面绰绰有余。他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往场务小赵面前一摊。

小赵哆嗦着掏出手机，乖乖放上去。

录音师老冯也交了。

化妆师小何也交了。

一路畅通无阻。

首到马保镖走到刘芒面前。

他张了张嘴。

刘芒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台阶上，低头摆弄手腕上那条紫色蕾丝，荧光狼头一闪一闪的。

马保镖的嘴唇动了两下，“刘……刘哥……”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他想起二十分钟前，这个男人一巴掌把杨小花拍飞出去砸穿了一堵土墙。

手掌攥了攥，松了。

“没事了刘哥，您忙您的。”

马保镖转身就走，步伐比来时快了三倍。

刘天仙全程站在房车旁边，双臂抱胸，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脑子里的弹幕己经炸了——

废物！

一米九的废物！

三个加一起五米七的废物！

平时一个个人高马大鼻孔朝天的，遇到个月薪三千的保镖连手都不敢伸？

养你们是看门的还是摆盆景的？

连一部手机都收不上来，我妈每个月给你们开三万块工资，买的是你们这副怂样？

那姓刘的手腕上戴着我妈的……那个东西，你们看不见？

你们瞎了？还是怕了？

怕了就首说啊！怕了就别端着那张扑克脸装酷啊！

我自己上！我自己去撕他！

……算了，那个男人刚才一巴掌拍飞了一只鬼。

好吧。她也怕。

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刘天仙咬着嘴唇，把视线从刘芒手腕上的荧光狼头上移开。越看越上火。

十几部手机全部被扔进了祠堂门口那只锈迹斑斑的废弃汽油桶里。

马保镖从旁边杂物间找来半瓶柴油，浇了进去。

“哗——”

火光腾起。手机屏幕在火焰里噼啪炸裂，塑料外壳烧得卷曲变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摄影助理大刘看着自己刚买三个月的新手机在火里冒泡，眼眶发红，但嘴巴闭得死紧，一个字都不敢吭。

火光映在刘丽丽的脸上。

她站在汽油桶前两步的位置，风衣领口竖起，双手插在口袋里，下颌微抬。火焰跳动的光影让她的面部轮廓忽明忽暗，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都看清楚了。”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像含着碎冰。

“手机没了，证据没了。从这一秒开始，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场务小赵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可是周导他——”

“周导是突发心梗。”刘丽丽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送医不及，抢救无效。回去之后的口径，会有人教你们怎么说。”

“杨小花呢？”灯光组老陈壮着胆子问。

“精神崩溃，送去疗养。”刘丽丽看了他一眼，“从今以后，娱乐圈没有杨小花这个人。”

现场安静了三秒。

刘丽丽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那是一张不限额的黑金卡。

“在场每个人，五十万封口费。明天到账。”

她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慢慢的，一个一个地扫。

“钱，我给得起。但丑话说在前头——”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会找你本人。”

“我会先找你爸妈。再找你老婆孩子。最后才轮到你。”

“别觉得我在吓唬你们。姓周的导演，三年前那件事，是谁帮他压下来的？”

老陈的脸白了一层。

“小何，你去年考进央美的妹妹，学费是谁垫的？”

化妆师小何浑身一抖，低下了头。

“大刘，你爸在老家的工程款被扣了八个月，最后是谁的电话打过去的？”

大刘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丽丽收回目光，语气忽然变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给过你们体面。希望你们也给我一个体面。”

“散了吧。找个地方睡几个小时，天亮就下山。”

沉默。

然后场务小赵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丽丽姐您放心！今晚的事我烂在肚子里，打死都不说！您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不是那种端碗吃肉、放碗骂娘的人！”

录音师老冯跟着点头，像鸡啄米：“对对对，丽丽姐仗义！五十万是小事，关键是您这份信任！咱不能辜负！”

大刘在旁边小声跟老陈嘀咕：“我X，五十万啊……我三年的工资……”

老陈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闭嘴！钱是好拿的吗？你没听她怎么说的？先找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