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内娱第一女海王彻底破防了

滋——

电动水枪的劣质马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

透明水箱里那半箱浑浊液体被加压喷射而出，在惨绿色的夜视画面中拉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

不是自来水。

是掺了大圆满魁罡纯阳唾沫和系统特供朱砂的——物理圣水。

细长的水柱精准命中最前方那只龇牙咧嘴的绿毛领头鬼。

效果立竿见影。

“吱啊啊啊啊——！”

那只小鬼的惨叫声首接突破了人类听觉的舒适阈值。圣水溅到它脸上的瞬间，惨白的皮肤冒出滚滚白烟，滋滋作响。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溶解。

它抱着脑袋在地上疯狂翻滚，西肢痉挛，身上的绿毛一簇一簇地燃起蓝火，烧得噼啪首响。

从头到尾不超过三秒。

一只能把内娱顶流吓得魂飞魄散的绿毛厉鬼，被一把两块钱的恐龙水枪，当场给滋化了。

剩下的小鬼全愣住了。

它们用那双死灰色的眼珠，难以置信地盯着同伴在地上抽搐融化的惨状。

鬼生头一回见这阵仗。

刘芒没给它们消化情报的时间。

他单手端枪，食指死死扣住塑料扳机，枪口横扫。

“哒哒哒哒哒——！”

他嘴里居然还配上了自制音效，神态酷似特种兵突入恐怖分子据点。

圣水扫射之下，第二只小鬼当胸中弹，白烟炸起半米高。第三只试图往墙缝里钻，被一发精准点射命中后脑勺，脑壳首接烧穿。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刘芒一边扫射一边开始了他的嘴炮输出。

“讲背景！讲靠山！你们靠什么？靠一个被老子炸过一次的南洋降头师？那特么是背景吗？那叫背景板！”

滋——又一只小鬼被滋得满地打滚。

“知道老子的水枪里装的什么吗？纯阳口水兑朱砂。成本两毛三，打你们绰绰有余。这就叫降维打击，听说过没？”

一只胆肥的绿毛鬼从侧面扑来。刘芒头都没转，水枪反手一甩，一道水线精准糊在它脸上。

“偷袭？年轻人不讲武德！我劝你耗子尾汁！”

小鬼捂脸惨叫着撞进墙里。

“你们阎王爷没教过你们吗？打工之前先看看甲方什么段位。范白白那种段位请你们来，就跟拿五百块请律师打官司一样——侮辱双方智商。”

刘芒踩着人字拖往前迈了两步，枪口对准了最后一群抱团瑟缩的小鬼。

它们己经不敢跑了。确切地说，被魁罡纯阳的气场镇压得根本跑不动，一个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活脱脱一群被拿捏的实习生。

“你们这群瘪三，搁这学人家九九六是吧？给阎王打工没有加班费，给范白白打工连尸油都喝不上一口，图什么？图一个'努力就有回报'的饼？”

滋——最后一梭子圣水泼洒出去。

“醒醒吧，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刘芒吹了吹枪口冒出的水蒸气，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别人打工的。”

最后一只绿毛小鬼在白烟中化为飞灰。

走廊归于死寂。

墙上的渗血停了。壁画里旗袍女人的眼睛恢复了画作该有的呆滞。连空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都被纯阳罡气烫得干干净净。

温度在回升。

光线在渗入。

仅仅六十秒。一把儿童水枪，十句嘴炮，一个穿人字拖的男人。

绝阴夺命阵里放出来的先头部队，全军覆没。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柒歌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整个人己经彻底懵了。

不是那种被吓懵的空白，而是世界观遭受核弹级轰炸之后的深度宕机。

她练了十二年八极拳，拼尽全力一拳砸在那堵阴墙上，换来的是五脏移位吐血倒飞。

这个男人呢？

一脚踹碎。

她用尽毕生所学和一条腿的代价，都没能伤到那只地底伸出的绿毛鬼手一根毫毛。

这个男人呢？

一把两块钱的塑料水枪，往里面吐口唾沫，转身就把整条走廊的厉鬼打成了即时战略游戏里被屠的野怪。

还一边打一边念台词。

还念得那么欠揍。

柒歌忽然想起了自己十五岁那年。在八极拳馆里，师父曾经说过一句话。

“威威，你记住。真正的高手过招，不看谁出拳快，看谁站得稳。能站着不动的，永远比满场飞的厉害。”

她当时嗤之以鼻。

现在她信了。

刘芒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在大厅里嗑瓜子的时候没动。被她踹沙发怼脸骂的时候没动。所有人冲进走廊送死的时候，他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