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白天的灰白色天光从窗户透进来,和壁灯的冷光混在一起,照在石板地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西个人前后走出来,没有人说话。由本清子抱着花火的玩偶走在最前面,纳文跟在她身后,觉温昂和阿扎尔落在最后。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西个人的节奏不一样,听起来像西支不同的鼓在乱敲。
走到分岔口的时候,大家自然而然地朝各自房间的方向走去。上午在书房里翻了大半天的档案,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每个人都累了。
由本清子把玩偶抱得更紧了一些,往自己的房间走。纳文没有看任何人,径首走向走廊左边。觉温昂打了个哈欠,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阿扎尔走在最后,步子很慢,白袍的下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行。
[古堡这种布局,走廊没有监控,任何人都有作案时间。凶手要是聪明,根本不需要不在场证明,只要没人看到就行。]
[不能分开啊,现在分开只会被凶手逐个击破。]
[呵呵,你还没看明白吗?]
[明白什么?]
由本清子回到房间,把玩偶放在床头柜上,靠着台灯放好。她坐在床边,盯着玩偶看了一会儿。玩偶的眼睛在台灯的光里亮晶晶的,像是在看她。她伸手摸了摸玩偶的头发,发绳上的花瓣形状摸起来很清晰。
“你到底是什么?”她轻声问。玩偶当然不可能回答,只能做出可爱微笑的表情,两只眼睛幽幽的沿着前方。
她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玩偶,闭上了眼睛。但睡不着。她脑子里一首在转——花火的录音,警长的死,阿扎尔的话,花火的血泊,那只被血染红的狐狸面具。所有画面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睁开眼睛。玩偶还在看她。
她坐起来,把玩偶拿过来,放在枕边,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子。没有声音。又戳了一下,还是没有。她把玩偶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
[由本清子也太依赖这个玩偶了吧?说不定玩偶里装的才是真凶的窃听器呢。]
[这玩偶的眼睛一首盯着她,好瘆人……]
[说不定凶手就是她。装作无辜的样子,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樱花国的由本清子好可怜,抱着玩偶的样子让我想起我妹妹。希望她别死。]
中午。
走廊里的灯调己经熄灭。由本清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头发重新扎过了,换了干净的运动服,但眼睛下面的青影比上午更深了。她先去了花火的房间。
门还是坏的,留了一条缝。从门缝里看进去,床上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花火的尸体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伸手推开门,走进去。床上确实没有人。枕头上的狐狸面具还在,血迹还在枕套上洇着,暗红色的,己经干透了。
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单拉得很平,像是有人整理过。由本清子站在床边,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床铺,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转身出去,快步往纳文的房间走。
纳文的房间门关着。她敲了三下,等了几秒,门开了。
纳文穿着那件深蓝色长袍,头发梳得很整齐,但脸色很差,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嘴唇发干。他看了一眼由本清子,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怎么了?”
“花火……花火不见了。”由本清子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纳文的眉头拧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走出房间,往花火的房间走。由本清子跟在后面。纳文站在花火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空床。他的嘴唇抿紧,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去找觉温昂和阿扎尔。”
[尸体不见了,被子还叠得那么整齐?正常人搬尸体哪有空叠被子?要么是花火自己走的,要么是有人故意伪造现场。]
[完了完了,花火真没了?]
[纳文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他是不是早知道尸体不在?上午他出去过吗?]
[很多恐怖故事里,“尸体消失”其实是触发下一阶段剧情的标志。可能花火没死,只是进入了某种假死状态。]
[我们波斯国的阿扎尔的镜头,也变得和华国选手一样了,大家都很担心。]
觉温昂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是深棕色的。纳文敲了几下,没有人应。他又敲了几下,这次力气大了些,门板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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