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罪证昭雪

铂悦酒店的喧嚣渐渐平息，经侦队员将“军师”、周明远及潜伏在现场的联盟成员一一控制，戴上手铐，有序带离现场。散落的非法药品配方被妥善收好，成为指控他们罪行的关键证据，来往的宾客虽有惊扰，却也在经侦队员的安抚下，逐渐恢复秩序，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这场隐秘阴谋的震惊。

邱旭辉、林妙、阿凯一同前往经侦支队，陈默则留在铂悦酒店监控室，继续梳理联盟的核心线索，配合队员排查现场遗漏的隐患。审讯室的灯光依旧冰冷，“军师”被押坐在审讯椅上，金丝眼镜己被摘下，眼底的阴鸷与算计褪去，只剩下不甘与颓丧，却依旧不肯轻易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着指尖——那里，玉扣被摘下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邱旭辉坐在他对面，将苏淑兰提供的研究资料、U盘里的资金流向记录、周明远的供词笔录一一摆放在桌面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李文渊，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军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己经尘封了二十年，自从师门解散、谋害邱振海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过，对外只以“军师”自称，就连陈文彬、周明远等人，也从未知晓他的真实姓名。

邱旭辉眼底闪过一丝悲凉，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老照片——照片上，年轻的邱振海、苏淑兰和李文渊并肩而立，笑容青涩，胸前都戴着刻有名字的玉扣。“苏淑兰告诉我的，她说，当年师门三弟子，邱振海、苏淑兰、李文渊，三人志同道合，立志用医药拯救患者，可最后，只有你，被利益冲昏了头脑，走上了不归路。”

李文渊的肩膀微微颤抖，目光落在照片上，神色复杂，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破过往的狼狈：“她还记得……她竟然还记得这些。”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没错，我就是李文渊，当年，我比振海更有天赋，比他更努力，可师门的资源，却始终偏向他；后来，我们一起研发罕见病药物，明明是我提出的核心思路，最后，所有人都只记得邱振海的名字。我不甘心，凭什么他能名垂青史，我却只能做他的陪衬？”

“所以，你就篡改实验数据，研制非法药品，谋害我父亲？”邱旭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口口声声说不甘心，可你所谓的不甘心，就是用无数患者的生命谋取暴利，就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毁掉曾经的同门、曾经的初心？”

李文渊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初心？在利益面前，初心一文不值！振海太天真，他以为坚守底线就能换来公正，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我篡改配方，流通非法药品，又怎么样？我赚了巨额财富，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比他那个守着所谓‘初心’、最后落得惨死下场的人，强太多！”

“你错了。”林妙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鉴定报告，语气冰冷，“你所谓的巨额财富，都是用无数患者的痛苦换来的，那些被非法药品残害的家庭，那些因为你的贪婪而失去生命的人，他们的痛苦，你永远都不会懂。这份报告显示，你研制的非法药品，己经导致上百人出现严重副作用，其中二十多人抢救无效死亡，这些，都是你的罪行。”

与此同时，陈默也从监控室赶到审讯室，手里拿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联盟海外生产基地的实时画面——经侦队员己经根据他梳理的线索，联合海外警方，成功查封了所有非法生产基地，抓获了海外联盟成员，缴获了大量未流通的非法药品。“李文渊，你的海外据点，己经全部被端掉，联盟的残余势力，也被逐一清理，你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另外，我还找到了当年你谋害邱院长的关键证据——你当年给邱院长的药，里面被添加了慢性毒素，这份毒素鉴定报告，还有当年给你提供毒素的人的证词，都能证明你的罪行。”

李文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又看了看林妙手里的鉴定报告，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审讯椅上，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当年，我被嫉妒和贪婪冲昏了头脑，我以为只要除掉振海，只要掌控了非法药品的流通，就能拥有一切，可我没想到，最后，我还是一无所有。我对不起振海，对不起那些被我残害的患者，对不起苏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