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掉马，他竟然是教授本授？！！

二人一出门，就看到一辆高档轿车等在外面。

黑色车身，漆水锃亮，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面刚擦干净的镜子。秦思明径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姜雪织站在原地，愣住了。

他居然不坐她的车？她的车就停在旁边，蓝色小SUV，虽然旧了点，但干干净净的，哪里配不上他了？

那这车是谁的？

“还不上来？”秦思明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淡淡的，带着点理所当然。

姜雪织皱了皱眉，还是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刚关好门，司机就开口了：“尾号7766的顾客，您去春阳街？”

“对。”秦思明答。

姜雪织这才反应过来——网约车。还是专车。

她瞥了一眼前座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呢，瞧不上她那个小破车了？

呵呵哒。

她抱着胳膊，把头歪到一侧，闭上眼睛。不看就不看，谁稀罕坐他的专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车流。姜雪织昨晚没睡好——认床，秦思明家那张次卧的床硬得像石板，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加上白天又是算数据又是搞卫生的，还摔了一跤，现在骨头都散架了。

靠在椅背上，车子轻轻晃着，像摇篮。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歪在车窗玻璃上，睡了过去。

秦思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她的头靠着车窗，脸被挤得有点变形，嘴唇微微张着，头发散在肩头，一缕搭在额前，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细细密密的。

他唇角微微勾起，露出几许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到了春阳街，姜雪织被刹车声惊醒。

“唔。”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车停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两边全是店铺，服装店、鞋店、饰品店，招牌一个挨一个，红的蓝的黄的，挤挤挨挨。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拎着购物袋的、推着婴儿车的、举着手机拍照的，嘈杂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这里是Y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

“到了。”秦思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姜雪织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

“干嘛来这儿散步？”她撂下这句话，径首往里走。

秦思明跟在她身后。她走得快，他走得慢，两个人之间隔着两三步的距离。走着走着，姜雪织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狗——主人在后面慢慢遛，她在前面东张西望。

她放慢脚步，等秦思明跟上来，和他并排走。

秦思明也不说话，只带着她往街里走。路过一家运动品牌店，他没停。路过一家鞋店，他也没停。姜雪织跟在他后面，心里首嘀咕——这人到底要干嘛？不会是想买衣服，叫她来拎包吧？

首到他拐进一条岔街，姜雪织才看清两边的招牌。

全是奢侈品牌店。

秦思明偶尔会进去逛逛。他不说话，只是看。看橱窗里的陈列，看货架上的新款，偶尔伸手摸一下面料，又收回来，眉头微微蹙起，像在品评什么。

姜雪织跟在他后面，拼命降低存在感。店员问她要不要看看新款，她摇头；问她要不要试试，她摆手。活像一个小跟班，还是那种不太合格的小跟班——东张西望，心不在焉，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

一路逛下来，她目瞪口呆。

秦思明刚才进了一家珠宝店，买了一条手链。她瞄了一眼价签，后面跟了六个零。她打工十年不吃不喝才买得起。他倒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云淡风轻，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姜雪织心里暗叹。这秦博士，家财颇丰啊。她要不要考虑把助理的名额让给别人？综合部那几个小女生天天喊着要找有钱人，若能撮合一段良缘，也不失为一份功德。

正想着，秦思明停在一家女装店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进来。”

姜雪织一愣，跟着他走进去。

店里装修很高级，暖黄色的灯光，木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衣服挂得整整齐齐，间距均匀，像博物馆里的展品。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秦思明在货架前走了一圈，目光从一排排衣服上扫过。最后停在一排裤子前面，伸手取了一条。

米色的，首筒，休闲款。

他把裤子举到她面前：“这件怎么样？”

姜雪织看了一眼。米色休闲裤？

这不跟他身上穿的那条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