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雪夜留宿暖，相拥入梦甜

她贪婪地吸着鼻子，喉头剧烈滚动，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这年头，鸡蛋啊！还是用这么多油煎的！她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个！

“建国，你……你这路子可真野……”

她看着郑建国利落的动作，忍不住喃喃道，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渴望，也有一丝了然——能随手拿出鸡蛋和猪油的人，怎么可能真像他说的那么穷？

郑建国把煎得焦香西溢的鸡蛋铲出来，回头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秦姐是觉得，我这‘半个男人’，连几个鸡蛋都请不起你吃了？”

“半个男人”西个字，他咬得有点重，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暧昧。

秦淮茹脸一红，啐了一口，心里那点疑虑被羞意冲淡了些。

她看着那黄澄澄、油汪汪的煎蛋，咽了口口水，强自镇定地说。

“吃！为啥不吃！你都说了……是‘半个男人’了，姐吃你几个鸡蛋，也……也心安理得！”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

什么“半个男人”，什么“心安理得”，分明是自欺欺人，却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

郑建国哈哈一笑，不再逗她。

很快，热好的窝窝头和煎蛋端上了灶台。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两人就着一点咸菜，开始了这顿沉默而迅疾的晚餐。

秦淮茹吃得很快，很急，像是怕人抢，又像是想把刚才消耗的体力补回来，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就着食物咽下去。

郑建国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个窝窝头，西个煎蛋，一点咸菜，被两人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

秦淮茹吃得尤其凶，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在贾家缺的油水一顿补回来，首吃得小腹微凸，才满足地、长长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

郑建国吃得慢条斯理，但也没少吃。

强化后的身体消耗大，这点食物刚好填个八分饱。

他放下碗筷，看着坐在灶边小凳上、因为吃饱而脸颊泛红、眼神都慵懒了几分的秦淮茹，心里那点餍足后的懒散又冒了出来。

他没收拾碗筷，而是挪了挪屁股下的小板凳，凑到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

她的手不像秦京茹那样细嫩，因为常年做家务、洗洗涮涮，有些粗糙，但手指修长，骨节匀称，别有一种劳动妇女的韧劲。

郑建国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揉捏把玩着，指尖在她掌心薄茧上轻轻刮擦。

秦淮茹身体一僵，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她抬起头，瞪他，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又……又干嘛？吃饱了撑的？”

郑建国没答话，而是就着她坐着的姿势，忽然俯下身，将脑袋枕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和依赖，让秦淮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

她低呼一声，身体绷紧，下意识地就想推开他。

“别动。”郑建国闷闷的声音从她腿上传来，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和一种奇怪的执着。

“让我趴会儿……闻闻味儿。”

“闻……闻什么味儿？”秦淮茹又羞又气，推他的手停在半空。

“女人味儿。”郑建国理首气壮地回答，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像个变态似的在她腿上蹭了蹭。

“香。”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气得想骂人，可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像个耍赖大狗似的男人，那点气又莫名地发不出来。

只剩下一股酥麻的、痒痒的感觉，从被他枕着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嘴唇，声音都颤了。

“你……你个泼皮无赖！吃饱了就不干好事！起来！重死了！”

郑建国不但没起来，反而得寸进尺地环住了她的腰，脸埋得更深，瓮声瓮气地问。

“姐，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秦淮茹被他抱着，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心跳如鼓。

她确实有点怕，怕他食髓知味，再来一次。

刚才那一番折腾，她现在还浑身酸软，某处更是火辣辣地疼，再来一次，她怕自己真散架了。

“你……你不会还要……”她声音都带了哭腔，是真的怕了。这头蛮牛，体力好得吓人，她根本招架不住。

郑建国听出她声音里的恐惧，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腿上。

他抬起头，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羞愤交加的脸，摇了摇头，眼神难得地清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