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龙丹一出，寡妇彻底沦陷

但锅里很快传来水开的“咕嘟”声，接着，是饺子下锅时“扑通扑通”的悦耳声响。

很快，一股混合着纯粹麦香和浓郁肉香的、霸道无比的香气，从锅里升腾而起。

弥漫了整个屋子，也钻进了秦淮茹的鼻子，勾得她肚子里那条馋虫疯狂造反，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不是梦！是真的！他真的在煮饺子！

郑建国很快把饺子煮好，捞出来，盛在一个粗瓷大碗里，足足有十好几个，白白胖胖，挤在一起，冒着的热气。

他把碗和一双筷子，放到秦淮茹面前的小凳子上。

“趁热吃。不够锅里还有。”

秦淮茹看着眼前那碗仿佛散发着圣光的饺子，再看看郑建国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脸。

眼泪彻底决堤，汹涌而出。她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混杂了巨大委屈、绝处逢生的庆幸、被人看见苦难的酸楚。

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拿起筷子，手抖得厉害，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皮薄，馅大，汤汁鲜美，肉香西溢……

那滋味，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吃过的饺子，不，比任何东西都要好吃一千倍，一万倍！

滚烫的汤汁烫到了舌头，她也舍不得吐出来，囫囵咽下，烫得眼泪流得更凶，却吃得更快，更急。

完全顾不上形象，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郑建国就坐在对面的小凳子上，重新把脚放进己经有些凉的水里，静静地看着她吃。

看着她狼吞虎咽，看着她眼泪和汤汁糊了满脸，看着她那副仿佛要把碗也吞下去的饥饿相。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既无鄙夷，也无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

就像在投喂一只饿了很久的、还算顺眼的流浪猫。

很快，一碗饺子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秦淮茹放下碗，满足地、长长地舒了口气。

脸上因为热食和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肚子里有了实实在在的食物，那烧心的饥饿感终于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饱足感和温暖。

“谢……谢谢你，建国。”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浓浓的感激，还有一丝羞赧。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吃相很难看。

“嗯。”郑建国淡淡地应了一声，把脚拿出来，擦干，穿上袜子。

然后，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地提出条件：“这顿饭，不是白吃的。”

秦淮茹心里一紧，刚刚升起的暖意和松懈瞬间消散，身体重新绷紧。

她抬起头，看向郑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认命。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这么“丰盛”的午餐。

郑建国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

“粮，我不会借给贾家。但你如果饿了，可以来找我。像今天这样。

不过，只能是晚上，后半夜，等院里人都睡了。明白吗？”

他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不借粮给贾家，断绝贾家吸他血的念想。

但可以“接济”秦淮茹个人，用食物换取她的“夜间拜访”和……身体。

这是一种更首接、也更冷酷的交易。把贾家和她个人，切割开来。

秦淮茹听懂了。她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翻江倒海。

羞辱，难堪，但又有一种诡异的……尘埃落定。

至少，他明确提出了条件，没有用虚情假意来糊弄她。

而且，这个条件，对她个人而言，似乎……并不完全是坏事？

至少，在她饿肚子的时候，有一个能吃饱饭、获取温暖的地方。

虽然，代价是她的身体和尊严。

她沉默了很久。郑建国也不催她，只是平静地等着。

最终，秦淮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知道了。”

“好。”郑建国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那你先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以后……饿了，或者想‘补补’，老时间，自己过来。我不留你过夜。”

他的话，把两人的关系，定性为纯粹的、基于饥饿和需求的肉体交易，没有任何温情和拖泥带水。

秦淮茹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破灭了。

她默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闩上，她顿了顿，没回头，小声说：“我……我过两天，等他们睡了，再来。”

“嗯。”郑建国在身后应了一声。

秦淮茹拉开门，闪身出去，很快，细微的脚步声消失在寒冷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