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拉娣姐泪崩：工作有着落了！

“什么重不重的！”娄晓娥打断他，把东西又塞回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就拿着！跟我还客气？赶紧拿回去！不然我生气了！”

何雨水也在旁边点头，小声道：“建国哥，你就收下吧。晓娥姐一番心意。”

郑建国看着两人真诚（娄晓娥）又关切（何雨水）的眼神，再推辞就矫情了。

他点点头，接过东西，真诚地说。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娥子姐，谢谢雨水。”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笑了。

何雨水也甜甜地笑了。

一场风波，以许大茂的完败和郑建国的“丰收”告终。

院里看热闹的人，眼神更加复杂了。有羡慕，有嫉妒，有觉得郑建国“手段高明”的，也有单纯觉得他“人缘好”的。

郑建国抱着新毛衣和新皮鞋，还有心里记着的一大妈要做的棉袄，回到了前院自己屋。

他把东西放好，看着桌上那堆“馈赠”，心里有些感慨。

这一身行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好像……真的都是别人送的。

贾张氏的鞋（赔的），陈主任夫人的旧棉袄（给的），一大妈即将做的新棉袄，娄晓娥织的毛衣和买的新皮鞋……

还有之前李副厂长奖励的收音机票，街道办王主任给的粮票……

许大茂虽然话难听，但某种程度上，说得也是事实。

他郑建国，好像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院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一个看似无依无靠、却总能得到各种“馈赠”和“关照”的年轻光棍。

是可怜他吗？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恐怕是因为他展现出了“价值”。

能弄到紧俏物资的价值，能牵线搭桥的价值，能“懂事”、“会来事”的价值。

甚至……对某些女人来说，他作为男人的吸引力，也是一种价值。

这些“馈赠”，既是人情，也是投资，是捆绑，是各种复杂心思的混合物。

他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或者不安。各取所需罢了。他付出了自己的“价值”，自然应该得到回报。

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他不在乎。

只要这些东西，能让他过得更好，更体面，更安全，那就够了。

看看天色，己近傍晚。他生起炉子，准备做晚饭。中午酒席没吃多少主食，这会儿有点饿了。

刚把米淘好下锅，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轻轻的、带着点试探的“叩叩”声。

郑建国开门。是何雨水。她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砂锅，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

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期待和一丝害羞。

“建国哥，鸡汤……我给你热好了。还有鸡腿。你……你晚上就着这个，吃点吧？不然……该坏了。”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样子，郑建国心里一软，让开身子。

“进来吧。正好，我蒸了米饭，还打算弄点别的。一起吃点？”

何雨水眼睛瞬间更亮了，连忙点头：“嗯！”

她端着砂锅进来，放在桌上。郑建国看了看，砂锅里除了两只油光发亮的鸡腿，还有不少鸡肉和浓汤。

他想了想，说：“光吃这个有点腻。我还有点白面，咱们烙几个葱花饼，就着鸡汤吃，怎么样？”

“好啊！”何雨水雀跃，“我帮你和面！”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东厢房里，一个生火烙饼，一个帮忙打下手，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融洽。

鸡汤的浓香混合着葱花饼的焦香，弥漫在屋里，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何雨水看着郑建国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饼，侧脸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挺拔。

心里甜丝丝的，只觉得这一刻，是她这十几年来，最幸福、最温暖的时光。

她甚至偷偷想着，要是以后天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吃完饭，何雨水抢着把碗洗了，又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看着郑建国，认真地说。

“建国哥，你一个人，也要常打扫屋子，干干净净的，住着也舒服。以后……以后我有空就来帮你收拾。”

郑建国看着她认真又带着点羞涩关切的小脸，笑了笑，点点头：“好，谢谢雨水。”

何雨水这才心满意足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翌日清晨，阳光难得地驱散了连日的阴霾，明晃晃地照在轧钢厂那一片灰扑扑的厂房和烟囱上。

给这冰冷沉重的工业巨兽披上了一层虚假的暖意。

郑建国踩着点儿晃悠到后勤处那间冷清的办公室，刚放下挎包，屁股还没把椅子捂热。

就听见隔壁陈主任那间屋子传来一声中气十足、透着股子压抑不住亢奋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