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最好的帷幕,掩盖了一切,也放纵了一切。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触觉是滚烫肌肤的厮磨,是汗水交织的粘腻,是坚实与柔软的激烈碰撞。
听觉是粗重如牛的呼吸,是床板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吱呀”吟唱。
是女人咬着手背、却依旧从齿缝间漏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呜咽和求饶。
嗅觉是浓烈的体味、汗味,还有某种隐秘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腥气息。
混合在陈旧空气里,构成一种堕落而炽烈的氛围。
这是一场沉默而激烈的战争,在黑暗的掩护下,短兵相接,攻城略地。
没有柔情蜜意,只有最原始本能的碰撞和征服。
郑建国将白天赶路的疲惫,对未来的算计,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莫名的烦躁。
都化作了最首接的力量,毫不怜惜地倾泻。
秦淮茹则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被抛上令人眩晕的云端,又狠狠摔入窒息的深渊。
死去活来,却始终咬着牙,用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着,承受着,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地绞紧,索取更多。
她知道,这是她留住这个男人,换取这片刻温暖和饱足,乃至未来渺茫希望的,唯一的方式,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时间在激烈的纠缠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无比漫长。
当一切终于风停雨歇,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破碎的呼吸。
在粘稠滚烫的黑暗空气里艰难地起伏。
秦淮茹瘫在炕上,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汗水将她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浸透了,粘在身上,冰凉。
她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带着余味的空气。
好半天,才积攒起一点说话的力气。
她侧过身,摸索着找到郑建国汗湿的胳膊,轻轻拉了拉。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后怕。
“咱们……先起来吧……收拾收拾……
要不然,京茹回来了,撞见屋里这副样子,闻着这味儿……
让她看出好歹来,就……就不太妙了……”
郑建国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浑身舒泰,那些烦躁似乎也随着这场激烈的运动宣泄了出去。
他“嗯”了一声,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两人都没说话,凭借着对黑暗的适应和彼此的默契,窸窸窣窣地开始穿戴。
衣服被汗水浸得有些潮,穿在身上并不舒服,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穿戴整齐,秦淮茹又摸索着,从炕头扯过一条旧床单,胡乱将凌乱不堪的炕铺稍微遮掩了一下。
然后,郑建国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闩,将堂屋门打开。
清冷的空气和光线瞬间涌入,驱散了里屋部分浑浊的气息。
秦淮茹也跟出来,走到那扇小窗前,将厚重的蓝布窗帘重新拉开。
冬日下午惨淡的阳光照射进来,照亮了屋内飞扬的细微尘埃。
也照亮了两人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
但谁也没提刚才的疯狂。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和自然,笼罩着他们。
郑建国走到堂屋门口,搬了把破椅子坐下,就着门外的光线,又点了根烟。
秦淮茹则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冷水,就着冰冷的井水,胡乱洗了把脸。
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脖子,试图让滚烫的皮肤降温,也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更自然些。
做完这些,她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堂屋门口,就着屋檐下那一小片温暖的阳光。
和郑建国隔着几步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仿佛刚才那黑暗中的激烈纠缠,只是一场短暂而模糊的梦。
“小当这丫头,挺乖的,不怎么闹人。”郑建国吐了个烟圈,随口说道。
“嗯,还小,刚十个多月,除了饿和尿了,一般不哭。”
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声音己经恢复了平时的温顺。
“就是……缺奶水,我又没多少营养,奶水清,不顶饿,孩子长得慢。”
郑建国点点头,没接这话茬,转而问。
“你这次回来,在秦家……就没一个能说上话的?你爸妈呢?”
提到娘家,秦淮茹脸上那点残存的红晕迅速褪去,换上一种木然的苦涩。
她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又长又重,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我嫁出去这么多年,没给家里带来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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