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能用山货换点急需的票证和现金,算是双赢。
他郑建国虽然心黑手狠,算计深沉,但有些底线和“惠而不费”的善举,他并不介意偶尔为之。
这也能让他的“人设”更,更不易被人抓住把柄。
忙活了大半天,自行车后座两边挂着的麻袋又变得鼓鼓囊囊,还多了个咯咯叫的鸡笼。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蹬着车,往回赶。
回到秦家屯的小院时,日头己经偏西。
推开院门,就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堂屋门口的小板凳上,就着最后的天光,缝补着一件小当的旧衣服。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郑建国满载而归,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回来啦?哟,收了这么多!还有鸡!”
秦淮茹帮着把东西卸下来,看到那两只扑腾的大公鸡,眼睛都亮了。
有鸡,就意味着有肉,有油水,有营养!
郑建国把自行车支好,擦了把额头的汗,脸上也带着笑意,显然对这趟“采购”成果很满意。
他拍了拍鼓囊的麻袋,对秦淮茹说。
“嗯,收获不错。这些干货,还有这两只鸡,几十个鸡蛋,送回厂里。
交给食堂或者陈主任,年底招待也好,给领导送礼也罢,绝对拿得出手,够他们夸我一阵子了。”
他说得随意,但秦淮茹能听出他话里的自信和笃定。
他是真有本事,总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东西,也总能把事情办到领导心坎里。
这种“本事”,让她既依赖,又隐隐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她帮着把东西归置到堂屋角落,然后走到郑建国身边,很自然地拿起毛巾,想给他擦擦脖子上的汗。
郑建国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淮茹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郑建国也低头看着她。奔波一天,他身上带着尘土和寒风的气息,但眼神却灼热明亮。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命令,低声说。
“热水烧好了吗?”
秦淮茹脸一红,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他问热水干什么。
她下午忍着身体的酸痛,特意烧了一大锅热水。
把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还用上了他带来的、带着淡淡香味的香皂。
此刻,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问,她羞得耳根发烫,垂下眼帘。
用细若蚊蚋、却带着某种暗示和邀约的声音,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下午……洗了好几遍……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
这话,无异于最首白的邀请和最的承诺。
郑建国眼神骤然加深,里面翻涌起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炽热。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
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和急切。
“那还等什么?快去准备热水!我要……仔细尝尝,你洗干净的滋味!”
秦淮茹被他这首白露骨的话羞得浑身发软,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想推开他,手却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带着媚。
“你……你这人!猴急什么?跑了一天,一身灰,先吃饭,洗个澡,舒舒服服地再说……”
“等不及了。”郑建国打断她,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在絮叨的唇。
将那点微弱的抗议和羞涩全都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凶猛,首接,毫不留情。
秦淮茹“唔”了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
良久,郑建国才松开她,两人都气息不稳。
他看着秦淮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红肿的唇,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终于松口。
“行,先吃饭,洗澡。不过……快点!”
秦淮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气息还有些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但嘴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转身,快步走向灶台,嘴里说着。
“我这就去把饭菜热上,水是现成的,在锅里温着呢,给你倒到盆里,你赶紧洗洗。浑身是汗,臭死了!”
她嘴里嫌弃着,动作却麻利温柔,很快将温在锅里的热水舀到一个大木盆里,又兑好凉水,试了试温度,这才端到里屋。
然后又手脚不停地去热饭菜。
郑建国看着她像只忙碌的蝴蝶,在堂屋和灶台间穿梭,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感觉,还真有点像是……小别胜新婚的寻常夫妻?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夫妻”复杂、黑暗得多,也谈不上什么“情意”。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谷粒儿《穿越四合院:我在四合院当海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9章 糖衣炮弹收棒梗告状忙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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