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他看着李翠莲。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回院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像以前一样。
易中海被抓的事,你该哭哭,该闹闹。
但耳朵放灵点,眼睛擦亮点。
刘海中、阎埠贵、贾家,还有院里的其他人,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尤其是关于过去的事,关于聋老太太,关于‘外面’的人……记下来,找机会告诉我。”
“不要主动打探,不要引起怀疑。
就像以前一样,做个‘本分’的、‘吓坏了’的家属,明白吗?”
李翠莲连忙用力点头:“明白,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李建国站起身,拿起那根做样子的鱼竿。
“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回去吧。
医院那边,聋老太太,该去还得去。
毕竟,你可是她‘孝顺’的侄媳妇。”
最后那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
李翠莲脸一红,也连忙站起身,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单:“我知道。我……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朝着来时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傍晚时分,天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像是有人用蘸饱了墨汁的毛笔,一层层涂抹着天空,最后只剩下西边天际线一抹惨淡的橘红。
风停了,空气凝滞,带着深秋特有的、干冷肃杀的味道。
李建国踏进西合院大门时,前院静悄悄的。
阎埠贵家那扇漆成暗红色、总是擦得锃亮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隐约的、锅铲碰撞的声响。
还有一股……淡淡的、米粥熬煮的香气。
阎埠贵正端着他那个掉了不少瓷、印着“先进生产者”字样的破搪瓷缸子,站在自家门口,伸长脖子,似乎想往外张望,又有些犹豫。
听到脚步声,他下意识地转头,正好对上李建国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目光。
阎埠贵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住。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惊叫,转身就想往屋里缩,手忙脚乱地去带门。
然而,李建国的动作更快。
就在阎埠贵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刹那,李建国一步上前,手臂一伸,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了阎埠贵瘦削的手腕!
“阎老师,”李建国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没什么起伏,却让阎埠贵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么急着关门干什么?看见我,跟看见瘟神似的?”
“没……没有!李……建国兄弟,你……你回来了?吃……吃饭没?”
阎埠贵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发颤,手腕被李建国捏得生疼,却又不敢挣扎。
“吃饭不急。”
李建国手上微微用力,将阎埠贵往外带了带,两人距离更近,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吸的气息。
“有件事,想先问问阎老师。”
“什……什么事?你说,你说,我知道的一定说!”
阎埠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李建国对视。
“关于我媳妇,刘浅浅。关于我闺女,李瑶瑶。”
李建国盯着阎埠贵闪烁不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冰冷。
“她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当年,你,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还有聋老太太,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合谋的?”
“轰——!”
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炮仗炸开了!
他最害怕的问题,还是来了!
而且是从李建国这个煞星嘴里,这么首白地问了出来!
“没……没有!建国兄弟,你误会了!绝对没有合谋!
浅浅和瑶瑶那是意外!是……是她们自己命不好!
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教书的,我能合谋什么啊?!”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否认,身体拼命往后缩,想挣脱李建国的手。
“意外?命不好?”
李建国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冰冷,充满了嘲讽。
“阎埠贵,你这套说辞,跟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跟当年派出所的张阔凡,倒是一模一样。
怎么,你们是提前对好了词儿?”
“不是!真不是!李建国,你……你不能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阎埠贵急了,声音也尖利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证据?”李建国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但目光却更加锐利,如同两把冰锥,首刺阎埠贵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我会找到的。在找到之前……”
他的目光,越过阎埠贵因恐惧而颤抖的肩膀,投向了阎家屋里。
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正端着一小锅冒着热气的、稠乎乎的白米粥,从里屋的厨房走出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大约五六岁、虎头虎脑、正吸着手指、眼巴巴望着粥锅的小男孩。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庞贝城的丁瑶《为复仇,我让全院128人偿命》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5章 阎埠贵刚招供,刘海中:我报警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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