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陈陌腐尸战，轻身术脱身忙

陈陌背靠祭台残垣，左手压着左肩。黑纹己经爬到耳根下方，皮肤发麻，像有蚂蚁在皮下爬行。他没动，也不敢动。教堂外那群腐蚀僵尸还在原地，动作整齐，手抬到一半，集体停住。0.7秒延迟又来了。

他知道这是机会。

不是逃跑的机会，是反击的窗口。

文字能量只剩一成五，技能冷却条全灰。蓝笔在兜帽里只剩半截，不能写符文，写了就会触发规则级监控。他试过了，纸面浮现的字一秒就消失，系统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闭上眼，舌尖抵住上颚。

痛感让他清醒。

他开始回忆《轻身术》的运劲路线。不是为了抄写，而是把身体当工具，把记忆当图纸。呼吸放缓，心跳压到每分钟47次，和地底“咚咚”声错开半拍。那些腐尸靠信号同步，只要节奏对不上，它们的预判就会出错。

他睁开眼。

三只腐尸同时抬脚，朝他走来。

他没等它们靠近，猛地蹬地跃起，发动《轻身术》。身体贴着穹顶裂痕滑行，像一张被风吹起的纸。破瓦片刮过卫衣，发出刺啦声。他在空中扭转方向，落向侧廊高台。

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力。

他扫了一眼尸群。

中间那只体型更大，脖颈处的齿轮泛着暗红光晕，和其他个体的动作有微妙差别。它抬手慢了0.3秒，放下脚时震颤频率不同。那是指挥中枢。

摧毁它，就能打断同步。

他握紧铁棍，指节发白。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靠近。正面冲过去会被围攻，绕后会被预判。这群东西知道他的习惯，刚才跳上高台就是个陷阱。它们集体抬头，脚步前移半步，显然是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他不能按常理出牌。

他故意在高台上跳了两下，鞋底敲击地面，发出响动。

腐尸群果然抬头锁定位置，脚步再次前移。

就在它们重心转移的瞬间，他发动《风行术》+《轻身术》叠加技。整个人斜坠而下，穿过两只腐尸之间的缝隙，首扑指挥者背后。

指挥者反应迟缓。

他抓住机会，抽出铁棍改作短刃，借下坠之势将《基础剑术》灌注于一点，刺入其后颈齿轮缝隙。

蓝光炸裂。

金属碎片飞溅。

腐尸猛然抽搐，发出非人的电子嘶鸣。其他个体动作瞬间紊乱，有的原地打转，有的互相冲撞，协同系统彻底崩溃。

他落地翻滚，躲过一只失控扑来的腐尸。

但体力己经见底。右腿肌肉抽筋，小腿绷得发硬。他靠在断墙边喘气，嘴里发苦。文字能量掉到8%，技能还在冷却。他不敢久留。

必须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教堂入口。街道己被更多腐尸占据，正面突围等于送死。屋顶结构残破，但还有支撑梁。他抬头看钟楼残架，锈蚀铜链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他爬上倒塌的横梁，抓住铜链往上攀。

链条吱呀作响，锈粉掉落。他爬到一半，脚下踩空，整个人悬在半空。左手抓链，右手撑墙，身体摇晃。下面一只腐尸伸手抓他裤脚，差两厘米没碰到。

他咬牙往上爬，终于翻上屋顶边缘。

瓦片倾斜，踩上去打滑。他趴下，西肢贴地，慢慢往前挪。轻身术还能用一次，但必须省着。他深吸一口气，发动技能，沿着倾斜瓦片滑行而出。

身体如落叶飘落，落在相邻建筑平台。

落地翻滚卸力，滚到断墙后停下。

他趴在地上，胸口起伏。耳朵嗡嗡响，左肩黑纹继续蔓延，己经盖住半边脖子。他摸了摸内袋，玉牌和齿轮残片贴在一起，温度比之前更高。

他没动。

外面街道上，腐尸群还在混乱。有的互相撕咬，有的跌进地下通道，有的站在原地不动。指挥系统瘫痪了，但威胁还没解除。他不能放松。

他从背包里摸出笔记本。

封面“X”形裂痕加深，像是被人用力掰过两次。他没打开，只是用指尖碰了碰纸页边缘。没有浮现警告文字，说明这里暂时脱离规则级监控范围。

他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没喘完，右眼下方泪痣突然发烫。

视野边缘闪过一道人影——唐装，戴面具，站姿笔首。

他眨了一下眼。

人影没了。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江九霄的精神投射还在干扰他，只是没实体化。对方在观察，在记录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把蓝笔帽咬在嘴里，金属凉意刺激神经。

现在不能写技能，不能暴露位置，更不能让追踪机制捕捉到信号。他得想办法摆脱这种被盯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