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家的鸡，长得跟猪一样？

何雨柱根本没理会秦淮茹的惊呼，

拎着那只还在昏睡的老母鸡，

一脚就踹开了贾家的门。

“砰！”

屋里，贾张氏正叉着腰骂人，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缩在墙角，

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哪个杀千刀的敢踹老娘的门！”

贾张氏回过神来，张口就骂。

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煞神一般的何雨柱时，

后面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前天被踹飞的剧痛，

仿佛又从肚子上传了过来。

“何……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的声音都在发抖，

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何雨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然后将手里的鸡“噗通”一声扔在地上。

那鸡被摔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扑腾着翅膀“咯咯”乱叫。

“从今天起，管好你的嘴。”

“再让我听见你骂小当和槐花一句，”

“我就把你这张臭嘴撕烂！”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子一样，

扎得贾张氏心里发寒。

“还有，”

他指着地上的鸡，对秦淮茹说道，

“拿去，收拾干净了，”

“明天炖汤给孩子们喝。”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贾家，鸦雀无声。

棒梗看着地上的肥鸡，

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小当和槐花则是怯生生地看着秦淮茹，

小脸上写满了渴望。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骂，想撒泼，

可一想到何雨柱那能把人踹飞的脚，和那杀人般的眼神，

她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

替她和女儿们出了一口气。

她默默地抱起那只鸡，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

第二天，整个西合院都疯了。

一大早，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味，

就从何雨柱家的小厨房里飘了出来，

跟长了腿似的，

钻进了院里每一户人家的鼻孔里。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儿啊？”

“太香了！”

“是傻柱家！”

“他在炖肉！”

“好家伙，这得放了多少肉啊，”

“半个院子都是香的！”

昨天何雨柱从厂里带回一大饭盒肉菜的事情，早就传遍了。

今天，这香味更是霸道无比，

简首是在公开处刑！

院里的孩子们闻到味儿，馋得哇哇大哭，

吵着闹着要吃肉。

大人们也是一个个心不在焉，

伸长了脖子往何雨柱家那边瞅，

喉结不停地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教训儿子，

闻到这味儿，训话都说不下去了。

“爸，我饿……”

他小儿子阎解成吸溜着鼻子说。

“饿什么饿！”

“没出息的东西！”

阎埠贵骂了一句，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家的烟囱，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傻柱，发财了啊！

这日子过得比厂长都舒坦！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怎么着也得让他孝敬孝敬我这个三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他老婆正在抱怨：

“当家的，你看看傻柱，”

“再看看我们家，天天窝窝头咸菜，”

“我都快吃绿了！”

刘海中黑着脸，一拍桌子：

“嚷嚷什么！”

“一个厨子，神气什么！”

“等我当了官，天天让你们吃肉！”

话是这么说，可那香味跟钩子似的，

挠得他心肝脾肺肾都难受。

最痛苦的，莫过于许大茂。

他宿醉醒来，头痛欲裂，刚走出屋门，

就闻到了这股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香味。

“这……这不是我家那只老母鸡的味儿吗？”

他一个激灵，酒都醒了一半，

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家厨房。

厨房里，空空如也，

只有一截断了的绳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我的鸡！！！”

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傻柱！”

“何雨柱！”

“你个天杀的贼！”

“你还我鸡来！”

他疯了一样冲到何雨柱家门口，

砰砰砸门。

门开了，何雨柱端着一个大海碗，

里面是刚出锅的猪肉炖粉条。

不对，不是猪肉炖粉条。

那是前天从厂里带回来的熬白菜，

里面加了粉条和白菜帮子，

又回锅热了一下，

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逼人。

而真正的鸡，

此刻正在秦淮茹家的小锅里，

“咕嘟咕嘟”地炖着呢。

何雨柱这是故意在拉仇恨。

“叫魂呢？”

何雨柱看着满脸通红的许大茂，明知故问。

“我的鸡！”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鸡！”

许大茂指着他手里的碗，眼睛都红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把碗递到他面前。

“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鸡了？”

“你家的鸡长得跟猪一样？”

“来来来，大家伙都来看看，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