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春节联欢晚会。
窗外,烟花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夜空,那烟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美丽而绚烂。
姬纾瑶靠在慕瑾寒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那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
慕瑾寒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宝宝,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伴着你。”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力地点点头,“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一起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这个年,对于姬纾瑶和慕瑾寒来说,格外温暖和难忘。
他在姬家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也让彼此的感情更加深厚。
零点钟声撞碎春晚最后一曲《难忘今宵》,姬纾瑶突然从慕瑾寒怀里弹起,像只炸毛的猫儿,“要不我们来打牌吧!”她眼睛亮晶晶的,发间的珍珠簪子跟着晃,扫过慕瑾寒的下颌。
姬康博正往汝窑茶盏添第五朵杭白菊,闻言手一抖,滚水在杯口漾出涟漪,茶汤溅在檀木案几上晕开深色痕迹,“你这丫头,是想赢光我养老的紫砂壶?还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陪你熬到天明?”他瞪圆了眼,花白鬓角沾着片茶叶,活像只炸毛的老狮子。
“父亲~”姬纾瑶从慕瑾寒怀中脱离,赤足踩着地毯跑到姬康博身边,雪纺睡裙扫过他膝头。
女人抱着姬康博胳膊撒娇,“您就当陪陪我们呗。”
“不行了,我老了,折腾不动了,你们几个年轻人玩吧,我要回去休息去了。”姬康博抽出被姬纾瑶抱着的胳膊,活像被烫了尾巴的猫,一溜烟儿跑上楼。
他拐角时还踉跄了下,程沅芷“噗嗤”笑出声,“爸这背影,比广场舞领队还矫健。”
“那看来只能我们几个玩了……”姬纾瑶转身时,慕瑾寒已替她拾起拖鞋,指尖抚过她脚踝的红痕——方才在沙发上闹腾时磕的。
女人眼珠子咕噜的转着,瞬间有了主意,指尖点过程沅芷和姬熠辰,“一家出一个,我们来斗地主吧!”
牌局支在偏厅桌上,水晶吊灯将五人影子拉得老长。
姬纾瑶发间的珍珠簪子随着摸牌动作轻晃,慕瑾寒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小臂青筋。
程沅芷翘着二郎腿,姬旭恒坐在一旁右手慵懒的搭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程沅芷整个人护在怀中。
只有姬熠辰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身后连一个支持者都没有。
程沅芷看着姬熠辰面前刚还一打的筹码一点一点的降下去,“熠宸啊,你今天这手气,怕不是要输得连老婆本都不剩?”
“大嫂说笑了。”姬熠辰抓牌时手都在抖,西装扣子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
他瞥了眼慕瑾寒,对方正替姬纾瑶揉手腕,方才她拍牌太用力,掌心都红了。
“对三!”姬纾瑶突然甩出两张牌,左右看了看其他人,看着两人那皱紧的眉头,女人挑了挑眉笑着说道,“要不起?”她笑得像偷到油的小老鼠,发间珍珠映着灯光,在慕瑾寒眼底碎成星子。
“不要。”程沅芷咬着松子糖,不经意间一瞥,就看见慕瑾寒那沉思的模样,“瑶瑶,你男人在替你算牌呢?”
忽然,女人话锋一转,“慕总,谈判桌上的本事用到这儿,可不算什么英雄啊。”
程沅芷在商场上也算是女强人,说起话来更是直接了断。
慕瑾寒忽然将姬纾瑶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大嫂说笑了,瑶瑶的牌技,是岳父教的。”他指尖抚过她牌面,姬纾瑶忽然攥紧他手腕,“慕瑾寒!你偷看!”
“对七。”姬熠辰突然甩牌,额头沁着汗。
“要不起。”程沅芷出声道。
“炸弹!”姬纾瑶突然拍案而起,“王炸!我赢了!”她跳起来时,慕瑾寒托住她腰肢,怕她撞到吊灯。
程沅芷笑得直不起腰来,翡翠镯子撞得青瓷茶杯“叮当”响,“瑶瑶这手气,还真是厉害啊!”
姬熠辰抹了把脸,将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再输下去,老婆本真没了!”男人西装后背洇湿一片,像被水泼过。
慕瑾寒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二哥若缺钱,耀森随时……”
“慕总!”姬熠辰突然站起身,椅子“吱呀”一声,“我是输牌,不是输骨气!”随后男人傲娇的哼了一声,抓起外套就朝楼上走去,袖口还沾着方才吃糖醋排骨时溅的酱汁,那样子真是委屈极了。
程沅芷将牌忽的一拢,红唇咬着糖块,“瑶瑶啊,你家男人还真是杀人诛心啊。”她起身时,手腕上的银链扫过姬旭恒的手臂,留下一道凉痕,男人的眼神也晦涩不明。
“芷儿,太晚了,回房吧。”随后便拉着女人的手上楼了。
慕瑾寒握住姬纾瑶的手,指尖抚过她牌角,“瑶瑶,你也该休息了。”
慕瑾寒的指尖仍残留着牌角棱角的凉意,突然将姬纾瑶打横抱起时,她发间珍珠簪子“叮”地撞上他喉结,发出清脆的颤音。
这声脆响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姬纾瑶所有未出口的狡黠与顽抗,都化作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与骤然加速的心跳里。
她听见自己后颈动脉“咚咚”撞击他掌心,如同困兽撞笼,而他的体温正透过衬衫布料,灼烧着她的脊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烙进骨髓。
“慕瑾寒……”她刚要挣扎,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男人的呼吸带着雪松的凛冽与隐忍的灼热。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度恰到好处,舌尖轻扫过敏感的凹陷,声音低哑如砂砾,“你刚才打牌时,都忽视我了。”
他指尖忽然按向她耳后那颗淡红小痣,那是八年前出任务车祸后留下的浅疤,此刻被碾得发烫,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让她想起那夜他也是这样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瑶瑶,你是逃不掉的。”
姬纾瑶的指尖刚触到他的锁骨,男人的身体已滚烫的不行,灼烧着她的神经。
女人整个人被带进房间,房门被慕瑾寒一脚踹上,姬纾瑶被他托着臀部抵在门板上,男人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缠上她手腕,丝绸质地摩擦着细嫩皮肤,带着某种禁锢的暧昧。
她腕间皮肤被勒出红痕,与雪纺裙的珍珠扣交叠,像被锁链禁锢的珍珠,而领带夹的金属边缘正抵着她腕骨,硌出细小的痛楚,让她想起他总爱用这些小玩意儿在床上折磨自己,这狗男人床上床下还真是两副面孔……姬纾瑶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变成破碎的音节,像是被揉碎的铃兰花瓣,散落在暗夜里。
“现在知道怕了?”他忽然将人翻转,姬纾瑶雪纺裙摆扫过他西裤拉链,发出窸窣的响动,如同春蚕食叶。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腰间软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带,昨夜留下的指痕还泛着淡粉,此刻却被他以更深的力道覆盖。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目光扫过她左胸口锁骨处那株暗红的彼岸花印迹……那花茎缠绕着她的锁骨,花瓣妖冶地绽放在雪肤之上,像是从血肉中生长出的诅咒,此刻正被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阵战栗,仿佛那花也随着他的呼吸在灼灼燃烧。
当姬纾瑶的膝盖撞上他结实的腰腹时,慕瑾寒忽然闷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她的后背。
他领带夹的金属边缘贴着她后背,随着动作划出细密的战栗,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她雪纺裙的珍珠腰带“啪”地断裂,珍珠滚落满地,如同散落的星辰,而其中一颗正卡进她足弓,被他的鞋跟碾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像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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