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芽衣清除终末之地的侵蚀

“没事，你别动，全身心放松。”刻晴收起急雨剑，从刻晴遇到芽衣到现在，她都拿着急雨剑，没有动用过储物戒，所以芽衣看着急雨剑突然消失，满脸惊讶。

“这是什么能力？”芽衣很好奇，但是被刻晴抓住伸过来的手，将她拉到身前，两人突然近距离对视，刻晴莫名害羞地别过头。

芽衣很高，气势很强，而且很漂亮，就是在这里待太久了，显得有些清瘦。刻晴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不对劲，这只芽衣不对劲，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刻晴压下心中的波动，甚至从小暗那里借了心法一用，这才重新看向芽衣。

再次对视，芽衣已经看不见刻晴眼中的惊艳，只剩平静。

“先帮你清理侵蚀带来的影响，这个比较重要。无论是同谐的，虚无的，还是毁灭的，它们都对你造成了些许影响。”刻晴拉着芽衣的手，开始感受芽衣的灵魂。芽衣的灵魂强大而坚韧，在这个地方被困了五百年也依旧坚强的芽衣果然拥有强大的灵魂。刻晴先将同谐的影响剔除，这对她来说是最简单的，调律反过来用就能剔除同谐的影响。

接着是毁灭的，毁灭对物质和意识的影响是直接转化，刻晴只能一点点帮芽衣吞掉被毁灭影响的那部分，然后修补好她的灵魂。

最后是虚无的，虚无的影响是最小的，芽衣还没有踏上自灭的道路，她还对世界抱有希望，所以虚无对她的影响不大。倒不如说虚无平等地覆盖所有人，芽衣身上的虚无的影响甚至处于正常范围。这对刻晴来说是好事——她没接触过虚无，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虚无。

“好了。”经过漫长地对芽衣灵魂净化，芽衣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她应该是恢复到正常状态了，现在她的眼中有温柔，有坚毅，是雷电芽衣为了找琪亚娜时带着的一切。跟在天穹市时并无二致。

“谢谢你，刻晴小姐。”芽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灵魂，确实变得通透不少，杂质被刻晴清理得很干净。

“芽衣还是太生分了，叫我刻晴就好。”刻晴看向俱利伽罗，“俱利伽罗呢？”

“俱利伽罗的意识……早就不在了，它现在只是我的仆从。我在贝勒纳斯死亡的时候将她的身体转化为俱利伽罗，所以只要给我崩坏能，我就能修复它的身体。”芽衣摇了摇头，自己已经很麻烦刻晴了，来了那么久甚至没什么东西招待刻晴，“抱歉，藏身处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不如说我在这里生存一直是个问题。”

“嗯，我知道……”刻晴心疼地伸出手，想摸一摸芽衣，被芽衣拒绝了，“啊，抱歉，有些情不自禁……”

“没关系，刻晴。”芽衣笑了笑，她知道刻晴是在心疼自己，刻晴要真是从天命来找她的，那应该已经听说过自己的故事。

“所以，我有带吃的，现在就先把肚子填饱，然后边吃东西边交换情报吧。”刻晴笑着说，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大堆物资。别问，太虚山下刻晴给储物戒补充了一大堆的食材，现在储物戒里的食材肯定又够一个人吃一年多的了。清水也是充足的，至于燃料……这个倒没必要，崩坏能可以直接转化为火焰。

“好神奇，你到底是从哪里把东西变出来的，我都没看清。”芽衣好奇地看着刻晴手上的食材，她完全没看清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猜猜看？”刻晴起了玩心，逗逗芽衣，不然这终末之地就只剩一片死寂了。

芽衣上下打量着刻晴，基本刻晴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看过去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储物戒上。

“是这枚戒指吗？”芽衣凑近看了看储物戒，储物戒有明显的能量流动。

“猜对啦。”刻晴在芽衣的目光看向储物戒时就知道芽衣猜出来了，“这枚戒指里面有一个小世界，拥有储物的功能。”

“真有趣。”芽衣看了一会储物戒，刻晴直接伸出手让芽衣仔细看。

“先弄吃的吧，芽衣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了吧。”刻晴将食材递给芽衣，芽衣接过，看了看藏身处，锅碗瓢盆样样都缺，这地方根本做不了什么饭，只有一个篝火平常芽衣烤东西用。

于是刻晴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锅碗瓢盆……什么都有！这就是阿晴，有备无患，别问为什么在戒指里放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这些日常用品野外生存训练时都经常会用的！

“东西真全。”芽衣看着刻晴拿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稍微有些无语，刻晴这带的都是什么跟什么，不过居然还真派上用场了。

两人合力在洞穴中的一个方向凿出一个灶台，作为做饭的地方。

“听布洛妮娅说，芽衣姐姐做的饭很好吃，怎么吃都不会腻，我这是要有幸品尝到了吗？”刻晴笑着看向芽衣，将做饭的活礼让给对方。

“那我就献丑了。”芽衣让刻晴帮忙生火，刻晴直接用崩坏能燃起火焰，由芽衣出言调节火焰的大小。一个小时之后，一桌热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终于端上桌。

“哇，看起来真的好棒！”刻晴已经馋哭了，煮饭婆是会做饭的，某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家伙连锅都不会用。（这也能迫害影。）

“手艺一般，见谅。”芽衣笑着让刻晴落座，至于桌椅……算了，你懂的。

喝着热气腾腾的粥，芽衣的眼睛有点湿润。几百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芽衣都不记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芽衣，你没事吧……”刻晴被突然流泪的芽衣吓了一跳，不过她也很快明白了为何芽衣突然流泪。太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常的东西，太久没有遇到活人，没有人陪芽衣说话，她只能自言自语防止语言系统损坏。没有疯掉芽衣也算意志力很强了。

“没事……”芽衣擦掉眼泪，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菜。

熟悉的味道，虽然很久没有下厨，但依旧没有忘记这门手艺呢。

“很好吃哦，布洛妮娅没骗我。”刻晴也给出自己的赞美，外面怪物横行的荒原短暂地与两人无关，她们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

“谢谢你，刻晴。吃了正常的东西，感觉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救赎。”芽衣的说法很夸张，但她自己知道这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夸张。

“哈哈，有点夸张了哦。”刻晴回答。

两人气氛融洽地吃着，刻晴提起正事。

“芽衣，这个地方要怎么离开，你有什么头绪吗？”刻晴问。

“嗯，我大概有些线索。”芽衣点头，“终末之地有一扇门，其实也不能说是门，更贴切的叫法应该是一个入口。从那个入口会涌入各种力量，不过我无法进入其中。”

“吃完饭之后可以带我去看一看吗？”刻晴当然要找离开的方法，但不仅是自己离开的方法，还包括带芽衣离开的方法。

“当然。”芽衣欣然同意，并给刻晴介绍起那个入口，“那里是我发现的唯一一处可能是出口的地方，我在这个地方飞了很久很久，很远很远。我曾试过往那个方向一直飞，然后绕了很大一个圈再飞回来，依旧是无边无际的荒漠。”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对你出手过吗？”刻晴好奇，芽衣是怎么在这终末之地呆了这么久的。

“没有。”芽衣实话实说，自从来了终末之地，她就只是跟毁灭的反物质军团和同谐的人有过战斗，不过对方并不纠缠她，反而是她在纠缠猎杀对方。所以刻晴被群怪追杀还让芽衣有些奇怪。

“这样吗。”刻晴开始整理信息，架构信息网络。

终末之地，四种会将世界推向终末的命途，四位星神都对芽衣没有兴趣？不，不应该。芽衣那么强大，纳努克要是多这么一位令使反物质军团的战力也会大增。

但是纳努克没有这么做，甚至……它像是有意避开或者说放任芽衣在这里随意活动。虚无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Ix不对芽衣出手倒也在情理之中。同谐……刻晴想起芽衣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同谐的走狗。看来芽衣和同谐的使徒之间关系并不好。但同谐并没有来为难芽衣，这又是为什么？

至于第四终末，阿基维利下落不明，自然也没法对芽衣出手了。

将有用信息在脑中构建网络模型之后，刻晴发现缺失的信息过多，先跟芽衣聊聊，看看还有没有更重要的信息。

“芽衣见过焚风吗？或者说其他绝灭大君。”

“焚风？不知道。”芽衣是地球人，不知道绝灭大君也正常，刻晴将焚风的外貌跟芽衣说了，刚刚焚风还跟自己打过架的，芽衣想了想，给出刻晴另一个答案，“我见过她，跟她有过几面之缘。她告诉我纳努克随时欢迎我加入毁灭的势力，不过纳努克给我自由选择的权利，它不会来干涉我的选择。”

“啊？”刻晴懵了，芽衣这么大面子？纳努克给芽衣这么大面子？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