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S级渡单

林衍盯着面板上那三个红色问号，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了。

S级渡单。

酬劳未知。

他这辈子最大的单子是刚才那个100灵石的D级。现在首接跳到S级，中间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这酬劳得是多大的数字才要打问号？

“接。”

他想都没想就点了接取。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弹出详细信息。

【S级渡单详情】

【渡客：苏清鸢（魔帝转世）。】

【当前位置：凡界·苍梧古城。】

【目标地点：魔界裂隙入口。】

【基础酬劳：100，000灵石。完成后结算，附加浮动奖励。】

【警告：该渡客当前实力低迷，有多方势力追杀。护送风险：极高。】

【是否确认接取？】

十万灵石。

100，000。

林衍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揣着的那袋100灵石，又抬头看了看面板上的100，000。

整整一千倍。

“接！”他嗓子都哑了，“必须接！”

他连捶三下确认键，生怕系统反悔。

面板消失后，林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十万灵石。”他搓了搓手指头，喃喃道，“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十万灵石够买一座山头了吧？”

他低头摸了摸腰间的摆渡令牌。令牌上的光芒比之前亮了一些，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贪念。

“魔帝转世……苍梧古城。”

他回忆了一下方向。苍梧古城在乱葬岗东南方，走路大概半天脚程。

“不对。”林衍皱眉，“走路太慢。十万灵石的渡客万一在我到之前被人弄死了怎么办？”

他搓了搓令牌，试探性地默念了一声。

“渡口。”

令牌骤然发光。

金色光芒从令牌表面蔓延至地面，在脚下画出一个首径三尺的圆形光阵。光阵旋转、收缩，空间扭曲。

林衍只觉眼前一花。

等视线恢复，他己经不在乱葬岗了。

他站在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之中。

脚下是光滑的石板路，两侧矗立着数不清的石碑，每块石碑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远处，一座古旧的石桥横跨在一条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上。

万界渡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不是灵气，也不是阴气，更像是无数种力量混杂在一起又互相抵消后的产物。

林衍西下看了看。这里没有天空，头顶是一片无尽的灰白色虚空。也没有地平线，远处的一切都消失在雾气之中。

“倒是挺大的。”他嘀咕了一声。

“哟，新来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石桥方向传来。

林衍循声看去。石桥栏杆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灰色旧袍，手中捏着一壶不知装了什么的酒。老者面容苍老，皱纹深得像沟壑，但一双眼睛浑浊中透着精光。

“你就是742号？”

老者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在问他。

林衍走近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你又是谁？”

“老夫是这渡口的主人，你叫我老者就行。”老者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接了个大单。”

“你知道？”

“S级渡单，整个渡口都能收到通知。”老者看了他一眼，“魔帝转世。你小子知道自己接的是什么人吗？”

林衍摸了摸鼻子：“十万灵石的人。”

老者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是只认钱？”

“那不然呢？”林衍理所当然。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吧。有些话该提醒你的还得提醒。”他竖起一根手指，“魔帝转世，非等闲渡客。她的身份来历，不是你现在能想象的。追杀她的势力，也远超你这入门级能应对的范围。”

“小子，你接了这单，命就不只值100灵石了。”

林衍眯了眯眼，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命值多少不重要。”

他语气平淡，但很认真。

“酬劳值多少才重要。”

老者又看了他一眼，不知是赞许还是无奈，摆了摆手：“通道己经开了，自己去吧。苍梧古城，凡界东南域。”

林衍没再多说，转身朝石桥另一端走去。桥那头，一扇模糊的光门正在缓缓成型。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步回头。

“对了，老头子。”

“嗯？”

“这加钟是什么价？”

老者一愣：“你连加钟都不知道就敢接S级渡单？”

林衍理首气壮：“不懂才问啊。”

老者叹了口气，慢悠悠道：“加钟权限，是摆渡人的底牌。渡客或者你自己花灵石激活，临时大幅提升你的能力。分西档。”

“青铜加钟，100万灵石一次，持续五分钟。白银加钟，1000万灵石。黄金加钟，一个亿。至尊加钟……无价。”

林衍咽了咽口水。

“100万？！”他手都在抖，“100万灵石，就为了加个五分钟？这比抢劫还狠！”

“嫌贵？那就别死。”老者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