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
张恒的声音有些发涩。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说有一种人,从天而降,被召唤到这里。”
白川的眼睛亮了。
“那你呢?你也是从天而降的吗?”
张恒沉默了一瞬。
“算是吧。”
他没有详细解释。但仅仅是这短短几个字,就已经让白川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这位学者没有追问张恒是从哪里来的,也没有问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翻开手中的本子,用炭笔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
“白川先生!”安阳在一旁提醒道,“人家刚来,你让人家先歇歇。”
白川正纪回过神来,合上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我唐突了。张恒,你暂时没有住处吧?如果不嫌弃,就住在我预留的木屋里。那里空着,虽然简陋,但遮风挡雨没问题。”
张恒没有拒绝。
“那就打扰了。”
白川正纪给张恒安排的木屋确实很简陋——一间不大的屋子,一张铺着干草的床,一张木桌,一盏油灯。
陈设简陋到近乎寒酸,但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很好的待客之道了。
张恒将行李放下,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你就是新来的?”
他推开门,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靛蓝色的麻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眉眼之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泉水。
“我叫阿絮。”她自我介绍,“听说你治好了安阳的甲壳龙?”
“算是吧。”
“那你的医术一定很好。”阿絮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木屋。
“我住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张恒点了点头。
“谢谢。”
阿絮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张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直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着他,却怎么也抓不住源头。
他摇了摇头,回到屋里,躺在那张干草床上,盯着头顶那根粗糙的房梁……
夜幕降临,村子陷入沉寂。
没有鸣叫,没有风声,连篝火的噼啪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更诡异的是,没有一只野生宝可梦的叫声。
没有绿毛虫啃食树叶的沙沙声,没有波波归巢的扑翅声,就连平时聒噪不休的圆丝蛛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张恒躺在床上,意识逐渐模糊。
然而就在半梦半醒之间,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注视着他,像是一只湿冷的手,正缓缓抚过他的后颈。
他的超克之力在体内微微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危险的嗡鸣。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从踏入这片区域的第一刻起,它就存在,只是白天被各种杂念冲淡。
到了夜深人静时,便清晰得无处躲藏,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住他。
“妈的……让不让人休息……”
张恒猛地睁开眼。耿鬼和多龙同时无声地浮现在他身侧,六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不对……加上两只多龙梅西亚,共计十只眼睛。
耿鬼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多龙则半透明地飘在半空,头上的孔洞里隐约可见它那只小小的多龙梅西亚正不安地蜷缩着。
他们能够感受到比它们更加强劲的幽灵系能量。
房间里一片漆黑,木壁的缝隙里透不进一丝月光。
但那股窥探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就在房间外,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
不是“什么”,是“谁”。
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
“走,跟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坐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没有惊动任何人。
赤脚踩上冰凉的泥土地面,那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推开木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那香味甜得发腻,像是腐烂的花瓣浸泡在死水里,让人无端想起墓穴和棺木。
张恒皱了皱眉,那是幽灵系宝可梦特有的、用来麻痹猎物的气息。
村子不远处有一条小河,白天他们曾在那里取水。
而此时,那股窥探感正从那个方向源源不断地传来,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一寸一寸地把他拽过去。
张恒没有犹豫,只是凭着直觉,一步步向河边走去。
月光惨白,像是死人脸上涂的脂粉。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那条河——那河水黑得像墨,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白色波光,像是一张微微咧开的嘴。
张恒的目光落在河岸边的草地上,那里有脚印——不是人的脚印,而是一串深深的、像是被什么重物拖行过的痕迹,痕迹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月光勾勒出那道身影的轮廓——是一个女人,背对着他,长发如墨般垂到腰际。
那头发太黑了,黑得不像是真的,像是一道从头顶劈下来的裂缝。
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歪歪扭扭地倒向左边,像一条被踩扁的蛇,而且那个影子的头部,正在缓慢地、独立地转动。
她站在那里,姿态从容得不像活人,仿佛已经在那里站了千百年,连月光都不敢从她身上移开。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极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不可名状的仪式。
她的手指勾住衣领,轻轻向两侧拉开。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层惨白的、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肌理,在月光下泛着冷冰冰的瓷器光泽。
月光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又像是骨头正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
她将上衣褪下,随意丢在草地上。那件麻布衣裳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张恒看见她的背——光洁、柔润,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
可那纤细太过分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像一根被掰弯的骨头。
两侧的曲线向下收拢,没入裙腰,那腰线流畅得不像人类的解剖结构。
更诡异的是,在她的肩胛骨下方,隐约浮现出两团深紫色的淤痕,形状像是两个睁开的眼睛。
接着是裙子。
她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的那一瞬,张恒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筋骨断裂的“咔嗒”声,从她的身体深处传来。
裙子顺着她的腿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出那堆布料,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
张恒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了他的影子。
《水龙双修,擅长龙系的水系训练家》第 809 章在 春秋小说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阿戏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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