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H）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歐皇譽便醒了。

藍月華還蜷在他懷裡，睡得正沉。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口，軟綿綿的，像兩團溫熱的麵團。屋裡光線昏暗，只有窗縫透進一絲微光，恰好照見她臉上那抹未散的笑意。昨夜折騰了大半宿，她確實累壞了。

他小心翼翼將她挪開，翻身下床。雙腳剛踩上冰涼的地面，腿肚子還有些發軟——昨晚那一場，實在太過癮了。

他剛站穩，床上的藍月華便睜開了眼。

「醒了？」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這麼急著走？」

歐皇譽點點頭，開始摸索著穿衣。

藍月華坐起身，絲質睡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的乳房。她也不在意，就那麼光著上半身，饒有興致地看他穿衣。看了一會兒，她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拿我的衣裳做什麼？」

歐皇譽一愣，低頭看去——手裡攥著的，可不就是昨晚脫下的那身灰撲撲的雜役衣裳。

藍月華笑得更歡了：「逗你呢。等著，我給你拿身新的。」

她光著腳下了床，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翻了翻，取出一套疊得方正的灰布衣裳遞給他：「這是府裡雜役的新衣裳，沒人上過身。你那身昨夜在地上滾髒了，穿出去容易惹人起疑。」

歐皇譽接過來，三兩下套上。大小正合適，像是專門為他備下的。

藍月華靠在衣櫃邊，雙臂抱在胸前，就那麼看著他穿戴整齊。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領口大敞，裡頭的春光若隱若現。可她渾不在意，眼神反倒越來越認真。

「出府的路，我給你安排好了。」她走回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折疊好的紙，「這是我畫的吳府地圖，紅線標的是安全路線，能避開所有巡邏。你從我這院子後頭的小門出去，直通廚房後巷。卯時正，廚房的人會送菜進來，那時候後巷門開著，守衛也換班，最鬆懈。你混在送菜的伙伕裡頭出去，沒人會注意。」

歐皇譽接過地圖，仔細端詳，將路線牢牢記在心裡。

藍月華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塊腰牌：「這是廚房伙伕的腰牌。萬一有人攔你，就說是去城外菜園取菜的。記住，低著頭，別跟任何人對視。」

歐皇譽將腰牌收進懷裡，抬頭看著她，沉默片刻，低聲道：「多謝。」

藍月華笑了，那笑容與昨夜的媚態不同，多了幾分真誠：「謝什麼？咱倆誰跟誰。再說，你昨夜讓我那麼快活，我幫你這點忙，也是應該的。」

歐皇譽沒再接話，只是點了點頭。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天快亮了，院子外頭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兩聲清脆的鳥鳴。

「我走了。」他回頭看她。

藍月華走到他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又端詳了一番他那張易容後的臉：「眉毛有些花了，待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補一下。還有你那眼神——低著點，別直愣愣地看人。」

歐皇譽應了一聲，翻身躍出窗外。

藍月華站在窗邊，看著他彎腰弓背，消失在院子後頭的陰影裡。她站了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關上窗，回到床上躺下。被窩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味，她將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窗外，天色漸亮。

歐皇譽沿著藍月華標註的路線，彎著腰在吳府裡頭穿行。他走的是最偏僻的小徑，兩側高牆聳立，腳下青石板縫裡長著濕滑的青苔。

路上他遇見兩撥巡邏的護衛。

第一撥三個人，從拐角那邊轉過來。他聽見腳步聲，立刻閃身躲進路邊的樹叢，蹲在灌木後頭，屏住呼吸。那幾個人走過去時，其中一個還停下腳步，對著他藏身的灌木叢撒了泡尿。溫熱的液體嘩啦啦澆在腳邊的草地上，濺濕了他的褲腿。他一動不動，就那麼蹲著，直到腳步聲遠去，才繼續往前。

第二撥只有一個人，走得慢吞吞的，像是在偷懶。歐皇譽繞了個圈，從一座假山後頭鑽過去，那人愣是沒發現。

卯時正，他準時摸到廚房後頭。

後巷的門大開著，兩個伙伕正從一輛騾車上往下搬菜。車上堆滿了竹筐，筐裡是還帶著露水的青菜蘿蔔。歐皇譽低著頭走過去，也不說話，直接上手幫忙搬。

那倆伙伕看了他一眼，其中一個問：「新來的？」

歐皇譽點點頭，壓低聲音：「昨兒才進府。」

另一個伙伕「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只催促道：「搬快點，管事等著呢。」

三人搬了差不多一刻鐘，才把菜全部搬進廚房。歐皇譽始終低著頭，不與任何人對視，手上動作利落，一句廢話沒有。搬完之後，他跟著那倆伙伕往外走，就這麼混在他們中間，從後巷大搖大擺地出去了。

出了後巷，他拐進一條窄衚衕，七拐八繞地走了一盞茶工夫，確認身後沒人跟蹤，這才長出一口氣，靠著牆根站定。

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衚衕頂上那條縫隙照下來，落在他臉上，暖烘烘的。

他從懷裡摸出地圖，辨明方向，然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客棧那邊，方歆還等著他。

歐皇譽推開客棧房門時，方歆正坐在窗邊，手裡握著那把彎刀，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聽見門響，她猛地回頭，眼神警惕得像隻受驚的野貓——可一看清是他，那眼神瞬間柔和下來，眼底像是有星光閃爍。

「你可算回來了！」她扔下刀，站了起來。

歐皇譽剛關上門，轉過身，方歆已經撲了過來。她兩條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皺起眉頭：「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歐皇譽一怔。

方歆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別樣的情緒：「說吧，是誰的？」

「吳承煜的妻子，藍月華的。」歐皇譽沒有隱瞞。

方歆「嘖」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胸口：「你可真行啊，潛個府都能潛到人家老婆床上去了。」

歐皇譽張嘴想解釋，方歆卻忽然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來，將他的話全堵了回去。

那吻又急又猛，像是憋了好幾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方歆的舌尖撬開他的嘴唇，鑽了進去，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她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剛吃過什麼果子。

歐皇譽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壓在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方歆的手開始在他背上胡亂撫摸，從肩膀一路摸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到臀部，用力地揉捏。

「想你了。」她喘息著，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聲音含糊，「這幾天，想死你了。」

歐皇譽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回應。他一把將她抱起，往床邊走。方歆兩條腿纏上他的腰，雙手捧著他的臉，繼續親吻。兩人一邊親吻一邊倒向床鋪，壓得床板「吱呀」一聲抗議。

方歆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眼睛亮得驚人，臉頰泛著潮紅，幾綹散落的髮絲垂在臉側。她伸手去解他的衣釦，一顆，兩顆，三顆——解到一半沒了耐心，直接兩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扯，「嘶啦」一聲，布料從中間撕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歐皇譽笑了：「這麼著急？」

方歆瞪了他一眼：「少廢話。」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一側的乳頭。舌頭繞著那顆小小的突起打轉，時而用舌尖頂弄，時而用嘴唇吸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他另一側的胸膛，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搓動。

「嗯……」歐皇譽輕哼一聲，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方歆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勁裝，不好脫。歐皇譽解了半天解不開，最後索性學她的法子——兩手抓住領口往兩邊一扯，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那件勁裝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頭的褻衣。

方歆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學得倒挺快。」

褻衣是淡紫色的，薄薄一層，隱約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膚。那對乳房將褻衣撐得高高的，中間那道溝壑深不見底。乳頭的形狀若隱若現，已經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

歐皇譽伸手將褻衣往下一拉，那對乳房彈了出來——又挺又翹，像兩隻受驚的白兔。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已經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豆。

他張嘴含住左邊那顆，用力吸吮。

「啊……」方歆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身體微微顫抖。

歐皇譽的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敏感的乳頭，時而用嘴唇抿住輕輕向外拉扯，時而將整個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吸吮。他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揉捏右邊那隻乳房，指尖掐著乳頭來回搓動。

「嗯……啊……好舒服……」方歆的呻吟聲又軟又媚，與平日裡颯爽的模樣判若兩人。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在他小腹上磨蹭。

歐皇譽吸了一陣，鬆開嘴，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輪到我了。」他說。

他低下頭，從她的脖子開始親吻，一路向下，吻過鎖骨、胸口、肋骨，最後停在小腹上。舌尖在她肚臍眼兒打了個轉，舔得她一陣哆嗦。

「別……別舔那兒……癢……」方歆笑著躲閃。

歐皇譽不理她，繼續向下。他脫掉她的褲子扔到床下，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了進去。

方歆那裡早已濕透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掛著亮晶晶的愛液。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巧的珍珠，硬硬的。

歐皇譽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道。

「啊！」方歆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抖。

歐皇譽繼續舔弄，舌頭時而伸直了往陰道裡鑽，在裡頭攪動，時而又收攏了舔舐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他一邊舔一邊吸，嘖嘖的水聲從她腿間傳出來，愛液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淌到床上，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啊……啊……好舒服……舌頭……你的舌頭……啊……」方歆的浪叫聲越來越大，雙手抓緊床單，兩條腿夾緊他的頭。她的腰往上挺動，將陰戶往他臉上送，讓他的舌頭進得更深。

歐皇譽舔了一陣，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愛液。他抹了把臉，看著她：「舒服嗎？」

方歆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舒服……快受不了了……」

歐皇譽躺回床上，拍了拍自己胸口：「來，換你。」

方歆爬起來，跨坐在他腿上。她低頭看著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挺，直直地翹著，超過二十公分長，粗得像小孩兒胳膊，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繞。

她舔了舔嘴唇，忍不住感嘆：「真大……」

她趴下去，張嘴含住龜頭。

「嘶——」歐皇譽倒吸一口涼氣。

方歆的口技不如藍月華那般老練，但她足夠認真。她含著龜頭輕輕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用舌尖頂弄馬眼，時而用嘴唇抿住莖身。她的頭慢慢起伏，讓那根東西在嘴裡進進出出，越含越深。

「嘖、嘖、嘖……」濕潤的水聲從她嘴裡傳出來。

歐皇譽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他抬頭往下看，正好能看見她那顆腦袋在他腿間一起一伏，看見她因為含著東西而鼓起的腮幫，看見她嘴角流下來的唾液，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

他心念一動，拍了拍她的肩膀：「來，換個姿勢。」

方歆吐出那根東西，乖乖躺下。歐皇譽翻身，跨在她頭上，兩條腿分開跪在她肩膀兩側。他低下頭，正好對準她腿間那條濕漉漉的肉縫——經典的六九式。

「這樣……」他話音未落，方歆已經張嘴將那根東西又含了進去。

與此同時，他也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腿間。舌頭找到陰蒂的位置，舌尖抵上去，開始快速撥弄。

「嗯……！」方歆身體猛地一抖，嘴裡含著東西發出的呻吟悶悶的。

歐皇譽一邊舔一邊吸，舌頭在她陰蒂上畫圈，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他發現只要舌尖快速抖動，方歆的反應就特別大——身體顫抖，陰道收縮，愛液往外湧，連帶著含他陰莖的嘴也吸得更用力。

兩人就這麼互相口交，舌頭和嘴唇都在動作，都在吸吮，都在舔弄。房間裡全是「嘖嘖」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方歆的愛液越流越多，全被歐皇譽舔進嘴裡，她的舌頭也將他那根東西舔得濕漉漉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

「唔……唔……」方歆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她陰蒂敏感到了極點，被歐皇譽的舌頭撥弄得一陣陣發麻發癢，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往上湧。

歐皇譽感覺到她嘴裡的節奏亂了，含他的動作時輕時重，有時甚至忘了動，就那麼含著。他知道她快到了，舌頭動得更快，抵著那顆充血的小豆子用力地抖動。

「唔——！」

方歆身體猛地繃直，兩條腿痙攣般地抖動，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全灑在歐皇譽臉上。與此同時，她嘴裡也劇烈地吸吮，舌頭死死頂著龜頭——

歐皇譽低吼一聲，腰一挺，精液「噗、噗、噗」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全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兩人同時攀上頂峰，身體緊緊繃在一起，顫抖了很久。

過了許久，歐皇譽才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大口喘氣。方歆也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白色的液體，眼睛半睜半閉，滿臉都是滿足。

「你……射了好多……」她啞著嗓子說。

歐皇譽轉頭看她，笑了：「你也不遑多讓。」

方歆伸手打了他一下，可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兩人躺了一會兒，歐皇譽爬起來，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拉到桌邊。

「幹嘛？」方歆問。

歐皇譽沒說話，將她按在桌邊，讓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翹起。

他站在她身後，那根東西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這會兒又硬了起來。他扶著它，對準她腿間那條濕漉漉的肉縫，龜頭在兩片陰唇之間磨了磨，沾滿愛液，然後腰一挺——

「噗滋！」整根沒入。

「啊——！」方歆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這個姿勢站著進入，特別順暢，也特別深入。歐皇譽雙手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抽出來時只留龜頭在裡頭，插進去時狠狠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好深……插得好深……」方歆的浪叫聲在房間裡迴盪，又尖又媚。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兩條胳膊撐著桌面，乳房垂下來隨著抽送前後晃動，晃得像兩隻白兔。

愛液越流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到地板上。每回插進去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抽出來時帶出透明的黏液，拉成長長的絲。

歐皇譽抽送了百來下，將她翻過來換了個姿勢。他讓她上半身伏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條腿蹲著——這是跳蛙式。

他跪在她身後，扶著那根東西對準穴口，又是一插到底。

「啊！」方歆尖叫出聲。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子宮口。歐皇譽雙手抓著她的腰，發了瘋似的挺動，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啊……啊……好深……太深了……慢點……啊……」方歆的聲音又尖又媚，夾雜著喘息和呻吟。床晃動得厲害，床腳與地板摩擦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歐皇譽又動了百來下，再次將她翻轉過來，換了最後一個姿勢——熨斗式。

方歆面朝下趴在床上，兩條腿伸直，臀部微微抬起。歐皇譽壓在她背上，從後面緩緩進入。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特別緊密，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時身體的起伏。他動得很慢，卻很深，每一下都碾壓過陰道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嗯……啊……」方歆的呻吟變了調，不再是尖銳的浪叫，而是更低沉、更壓抑，也更撩人。她將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可身體卻誠實得很——穴肉咬得死緊，愛液流個不停。

歐皇譽摟著她的腰，臉貼在她後背上，親吻她的肩膀、她的脖頸。他一邊親一邊動，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要……要來了……」方歆的聲音顫抖著，「又要來了……啊……啊……」

歐皇譽沒有停，反而動得更快。他感覺快感已經攢到了極限，龜頭又麻又癢，囊袋收緊——

「一起……」他低吼一聲。

方歆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與此同時，歐皇譽腰一挺，龜頭死死頂在最深處，精液「噗、噗、噗」地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全灌進她的身體深處。

兩人同時攀上頂峰，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顫抖了很久很久。

射完之後，歐皇譽趴在她背上喘氣。方歆也動彈不得，就那麼趴著，渾身是汗，黏糊糊的。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啞：「爽死了……」

歐皇譽笑了笑，翻身下來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