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是不是对所有学长都很乖

她拿起手机，点开靳屿川的对话框，犹豫了很久，终于打了一行字：

“学长，那个兔子表情包好可爱，是在哪里找的呀？”

发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太蠢了，蠢到像是故意在找话题。

三秒钟后，对方正在输入。

靳屿川：你头像不也是兔子？

虞晚晚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嗯呢”，后面跟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迅速把手机扣在了桌上，整个人缩进椅子里，双手捂住了脸。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手机，看到靳屿川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靳屿川：虞晚晚。

靳屿川：你系唔系对所有学长都咁乖？

虞晚晚看了三遍，才看懂这句粤语的意思——“你是不是对所有学长都这么乖”。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

发完之后，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但靳屿川没有再回复。

虞晚晚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五分钟，确认他没有要再发消息的意思，才把手机丢到一边，把脸埋进兔子玩偶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又甜又酸的哀嚎。

“虞晚晚你清醒一点，”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他是花花公子，他谈过的女朋友都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的，他就是在逗你玩，你不能上当，你不能——”

手机又震了。

她几乎是扑过去拿起的。

靳屿川：冇事，问问而己。

虞晚晚盯着“兔子”两个字，心脏像被人狠狠揉了一下，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捂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闭上眼，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穿西装的样子，他低头写字的样子，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说话的样子，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看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高清电影，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她的记忆里。

她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在之前那行字的下面又加了一行：

“今天又遇到他了。他穿西装好帅。他叫我兔子。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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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302的门，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就扑到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尖叫。

喻星眠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嘴里叼着牙刷，含混地问：“咋了这是？被谁欺负了？”

“没有——”虞晚晚翻了个身，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糯，“就是……今天开会，我穿了那套正装，然后……”

林语茉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一亮：“然后什么？快说快说！”

虞晚晚放下手，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把今天在会议室门口遇到靳屿川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省略了他俯身在她耳边说话的那一段，只说他签到的时候多看了她两眼，说她名字好听。

“他叫你名字了？他居然知道你名字？”喻星眠漱了口，擦着嘴走出来，“晚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靳屿川这个人，出了名的记不住人脸。我高中同学说，他们年级有一半女生他都不认识。他能叫出你的名字——他肯定提前打听过你。”

虞晚晚的心又砰砰跳了两下，但嘴上还是说：“可能……可能就是签到表上看到的呀，签到的时候不是要写名字嘛。”

“得了吧。”林语茉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对了，说到靳屿川，你们猜我今天在表白墙上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