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共识初结，征程正式开启

林晚把右手悄悄缩进袖子里，掌心贴着医疗贴，伤口己经不流血了。她站在亚洲分会主会议厅门口，金属门自动打开，里面坐满了人，比总部那次重要会议的人还多。她走进去，脚步很稳，没有停顿。

会议室是圆形的，三十多个位置都坐了人。墙上的屏幕写着“全球文明演进联席会议”。林晚走到主位前，没有坐下。她抬头看大家，眼神平静，所有人都看着她。

一个穿深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脸上有道疤，声音低但有力：“林会长，我们尊重你，但不能同意用没验证的技术决定人类未来。”

林晚点点头：“我明白你们担心什么。”

她抬起左手，按在桌上的识别区。立刻，空中出现全息画面：天空裂开，能量风暴袭击地球，城市防护罩一个个碎掉，这是百年前宇宙灾难的模拟。

画面变了。五个人站在高塔上，闭着眼，手放在胸前。他们脑波同步，形成一道金光屏障，挡住了风暴，争取了七十二小时。

“这不是武器，也不是外力。”林晚说，“是靠意识和信念形成的力量。数据来自天安启明会的危机档案，模型经过多次验证。”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后排有个女科学家小声说话，声音轻但大家都听到了：“如果这个模型早一点出来，我妹妹也许不会走。”

她低头说：“空间裂隙出事后，她脑子停了，医生说救不回来。我们等了三年，她再没醒来。”

旁边人递纸巾，她没接，只盯着投影里的金光，像在看一个没等到的希望。

林晚接着说：“我们不是要造神，也不是淘汰谁。我们只是想让人面对危险时能自己应对，而不是只能等别人来救。”

“可这力量要是失控呢？”疤脸男人又问，眼神很锐利，“谁管那些觉醒的人？他们会控制社会吗？”

“火刚发现时也有人说会烧死人，电刚出来时被叫魔鬼，核能一开始也有人说是末日。”林晚语气平和，“每次进步都有风险，但我们靠规则一步步走，不能因为怕就不动。”

“但这不一样。”另一个技术官皱眉，“你那个实验员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情绪问题？记忆混乱？人格分裂？”

“他在康复中心观察。”林晚回答，“身体和大脑都稳定，有些指标比以前还好。这不是改造，是激发潜能。”

“激发？”疤脸男人冷笑，“说得容易。你知道有人研究意识移植吗？泽塔族就把别的文明当容器！你能保证你的技术跟他们没关系？”

林晚看着他：“我只对自己做的事负责。黎明计划不强迫任何人参加，所有志愿者都要签知情书，过程公开，有独立监督。每一步都有委员会审核。”

“听起来很好。”男人慢慢坐下，“但我还是反对。”

林晚不再看他，转向所有人：“现在投票。支持把黎明计划列为全球项目的人，按绿色按钮；反对的，按红色。”

墙上屏幕数字开始跳。

十秒后，结果出来：78%赞成。

有人鼓掌，声音不大但很认真。几个年轻研究员站起来拍手，其中两人马上在本子上写东西，脸上很激动。

林晚这才坐下，轻轻呼了口气。掌心有点烫，但她没表现出来，右手仍藏在袖子里。

会议结束铃响了，大家陆续离开。她起身准备走，眼角看到角落里那个疤脸男人正在跟助手低声说话。助手点头，快步走了。

她没拦。

走廊外，飞行器己经在停机坪等着。她沿着通道走过去，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一个亚洲分会的研究员追上来，语气急：“林会长，我们想组个小组，研究意识共鸣的基础机制，能申请资源吗？”

“可以。”林晚停下，“提交正式报告就行。”

“谢谢！”研究员很兴奋，“我一首觉得人不该一辈子靠机器活着。”

林晚看了她一眼：“你也经历过那场灾难？”

“我爸爸。”她声音低了，“他在第七区防御站。最后一句话是‘信号断了，但我们还在唱’。”

林晚沉默几秒，轻轻点头：“那就去做吧。别等别人给答案。”

她继续走。飞行器舱门开了，她踏上台阶，最后一步踩实的时候，袖口滑了一下。

医疗贴边上渗出一点暗红的血。

她没发现。

飞行器起飞，设定路线回总部。她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脑子里还在想投票结果。78%，不算很高，但够启动第一阶段了。

黎明计划终于开始了。

她想起那个醒来的实验员，睁眼第一句话是：“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