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感覺體內的血液像冰渣子一樣,扎得他遍體生寒,在一間房門被推開的時候,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權九州坐在一把紅木椅上,正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林風身體一軟跪了下去,房門被關上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砸在他的心頭,林風意識到自己完了!
“哥哥····我····我錯了。”
權九州沒有說話,抽出腰帶套在林風的脖子上,將他拽入房間裡面的一間臥室。
林風被摔在床上之時,最後一個反應就是,今晚會死嗎?
權九州甩出腰帶打在林風身上,一下接一下,他力氣很大,毫無保留,林風固執的沒有躲閃,趴在床上硬生生扛下皮帶的抽打。
他知道逃也沒用,換來的只是加倍的痛苦。
直到林風後背的血漬從淺藍色襯衣中浸出,權九州才停止抽打。
“逃跑很刺激吧?”權九州將林風的雙手舉過頭頂,用腰帶纏住,扯下自己的領帶,又開始解襯衣扣子。
林風知道這是被懲罰後的加餐,這次被綁住,應該是怕他扛不住,他語氣中全是哀求,“哥哥不要砍我的手,你隨意懲罰吧,我受的住。”
他知道每次叫哥哥,懲罰都會被減輕,權九州喜歡他喊哥哥。
權九州陰森一笑,雙手一用力,林風襯衣幾粒脆弱的扣子在粗暴的動作下盡數崩開。
這一世權九州從未用過防護措施,他想真切感受林風的存在,這個曾和他一起下過地獄的人,宿命又將他們牽扯到了一起。
權九州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狀態,毫無顧忌的想要將眼前人拆骨入腹,林風被折磨到幾度昏沉,幾度清醒,直到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
林風醒來之時,渾身骨頭疼的都要散架,盯著天花板,滿眼發亮的白。緩了半天才看清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身體的疼痛傳來的信息是他還活著,但猶如被分屍般的疼,生不如死!
他想知道自己的手還在不在,剛動了一下的手,就被坐在旁邊的小護士一把抓住,“別動,手上有針。”
林風看了眼正在打點滴的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兩隻手都還在。
小護士摁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一個醫生很快推門而入。
“林先生你好,我叫顧景深,是你的主治醫生。
顧景深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前,鼻梁高挑,帶著一副金邊框架眼鏡,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手裡拿著一本病例。
林風張張嘴,喉嚨沙啞的發不出聲響。
顧景深拿棉棒沾了一下床頭杯子裡的水,輕輕擦在林風乾到起皮的嘴唇上,“林先生你發燒了,先起來喝點水。”
小護士和顧景深一起將林風扶起,在觸碰到他後背的時候,林風痛呼出聲。疼到眼角溢出眼淚,他昂起頭,想將淚水憋回眼眶,這個動作,林風已經習慣。
母親走的時候他哭過,父親死的時候他哭過,離開爺爺奶奶獨自一人踏上火車求學時他哭過,再就是被權九州折磨的這兩個月,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哭過多少次。
哭是懦弱的表現,他最討厭自己哭。
顧景深不急不緩,將水杯遞給林風喝了幾口,把護士打發走,盯著林風,“現在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擦藥。”
林風微微一怔,他是主治醫生,怎麽會給患者親自擦藥?想起權九州對自己的懲罰,他搖搖頭,動了動身體又想躺下。
顧景深再次開口,“我是醫生,病不諱醫,想必林先生也不想在身上留下疤痕。”
林風沒有說話,一隻手解開病號服紐扣。
滿後背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顧景深將藥膏擠在他的後背,用棉簽上藥太浪費時間,他拿起一塊棉布輕輕將藥膏抹勻。
顧景深在林風昏迷期間已經給他擦過兩次藥,但再次看到這些傷痕,還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他想不明白一個處世未深的大學生,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權九州那號大人物,完全是兩條毫無相交的直線,怎麽就在同一條軌道上相遇!
林風咬牙強忍疼痛,還是禁不住身體微微顫抖。
顧景深將擦完藥的棉布扔進垃圾桶,在病房的洗手間洗了手,剛擦完藥並沒有讓林風穿上病號服。
他眼底略過一絲憐惜,輕聲安撫道:“疼就哭出來,我不笑你。”
林風聽到這句話,隻感覺鼻子一酸,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嗓子啞的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響,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他恨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顧景深抽了兩張抽紙遞給他,站在病床前一言未發,這時候病人需要情緒發泄。
房門被打開,病房中兩人皆是一怔,權九州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看了眼正在抽噎的林風,嚇得他急忙將眼淚擦乾,咬著牙不讓自己繼續哭。
林風的這個動作,刺痛了顧景深的眼!
權九州看著林風後背的鞭傷,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藥都上好了?”
“還有一瓶沒上。”顧景深將一管藥膏在床頭桌上挪動了一下。
“你走吧,我給擦。”
權九州戴上一次性手套,看了眼顧景深,“你怎麽還不走?”
“權董····”顧景深長吸一口氣,“一會給他量個體溫,不能再折騰了。”
“出去。”權九州聲音中帶著些許怒火。
顧景深沒有反駁,大步走出病房。
權九州看著蜷縮在病床上,小臉蒼白的林風,問道,“疼嗎?”他語氣平淡到好似那一身傷和他毫無關系。
林風濕潤的睫毛顫了顫,聲音嘶啞,“疼。”
“趴下。”權九州擰開藥膏蓋,站在床邊。
林風順了下輸液管,聽話的趴下,褲子被拽下,權九州用濕棉布先是給他清理乾淨,用手指給他上藥,動作很是輕柔,但每一次觸碰到撕裂傷口的時候,林風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
第6章 你恨我嗎?
上完藥,權九州給他穿好衣服,洗過手之後在食盒中端出一碗小米粥,象哄孩子一樣喂在林風嘴邊。
林風乖順的吃飯,嗓子的疼痛慢慢緩解。
“你恨我嗎?”權九州問。
林風怔了一下,“恨。”
他不敢說假話。
權九州拿湯杓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將米粥喂進他嘴裡,“恨不得殺了我?”
林風剛吃進嘴裡的米粥被咳出,權九州拿起紙巾給他擦嘴,不說話,等他回答。
“我不敢。”林風說完低下頭,這是他心中的真實想法,他不敢。
病房內的氣氛凝成冰點,權九州將碗裡的米粥喂完,放下空碗走出病房。
小護士很快就來給她量體溫,林風這才知道,他整整昏迷了兩天。小護士很健談,她說這是北海市權董的私人醫院,問林風是不是托關系進來的,能讓權董走進病房探望的他還是頭一個。
小護士當天下午就被換掉,來了一個身材微胖的女孩,寡言寡語。
直到出院,權九州才出現在病房,他從病房將林風抱上車,他沒有掙扎,劫後余生總會讓人大徹大悟。
回到別墅,女傭做了一大桌菜,都以清淡為主,林風沒胃口,吃了兩口就上樓休息,權九州這次並沒有強行喂飯。
林風在浴缸中泡了個藥浴,用清水衝淨後,穿上浴袍躺在床上,他不知道今晚權九州會不會再施以暴行,他只知道自己承受不住。
權九州來到臥室,見林風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蜷縮在床的邊緣位置,看似已經睡著。
“知道你沒睡,起來。”
林風慢慢坐起身,膽怯的眼神看著他。
權九州將被子扯開,把林風拉到床中間,坐在他身後,將手探進了林風的睡袍。
林風身體一僵,“哥哥······求你不要。”
“是誰給你的膽量說不?”權九州的手沒有停,解開林風睡袍上的帶子,將睡袍退下,濕滑的舌尖舔了下他後背的鞭痕,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誰讓你穿的?規矩都忘了?”
林風知道他說的不是浴袍,極不情願的將內褲脫掉,就要哭出聲,“求你,放過我好不好?”這次他真的怕了。
“我放過你,誰放過我?”權九州將林風的身體轉過,面對著自己,“林風,吻我。”
“嗯?”林風眼中淚光閃爍,有點沒聽明白。
“如果今晚不想受到懲罰,就吻我。”權九州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的那個奪命吻。
林風顫顫巍巍的攬住權九州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瓣,而後,像一只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般盯著他。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接吻,還用我教你怎麽做嗎?”很明顯權九州對這個吻不滿意。
林風咬了下唇角,下定決心般,撲在權九周身上,將他摁倒,瘋狂肆虐的吻了上去,帶著想要宣泄的怨恨,真想就此將他吃下去,排在馬桶裡,衝走!
權九州想不到林風突然的這麽熱情,這是他第一次被林風壓在身下。權九州不喜歡被別人壓製的感覺,雙臂攬住林風的腰翻了個身,撐著胳膊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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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強製愛,囚籠淪陷_風起深秋【完結】》第 4 章在 春秋小说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風起深秋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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