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起风

“对，一个多月前”艾伦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做出肯定的答复

威尔.昂赛汀正处在一个黑暗的房间内，外面有流水哗啦的声音

难道那是羊水或者血液的表征？克莱恩心中一凛，忽地有所恍然

在神秘学的象征符号里，水银之蛇首尾相接，自己吞噬自己的尾巴，有暗含命运循环的意味……威尔.昂赛汀为了避开敌人，主动地提前地隐蔽地开启了新循环？克莱恩根据目前掌握的知识做着猜测

“也许是她”克莱恩笑着回应了一句

对艾伦医生而言，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威尔.昂赛汀是否善良是一方面，另一条水银之蛇会否发现是另一方面……而威尔.昂赛汀目前也没做什么事情，告知值夜者似乎有点残忍，一直能理解野生非凡者……先安静地旁观发展，不掺和，不利用，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是解读错误，想得太多了呢？也许威尔.昂赛汀根本就不是什么水银之蛇！也许艾伦医生夫人怀的孩子很正常！克莱恩一下闪过了诸多想法

“她？那就更好了”艾伦颇为期待地说道

克莱恩思索着又问了一句：

没有树叶的枝丫摇摇摆摆，大风拖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直奔东南方向

几秒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平静如初

“贝克兰德的冬天很难看见这种大风，至少没有任何印象”艾伦也望着窗外，感慨了一句

这不是正常的风……发生了什么事情？克莱恩压住疑惑，找借口去盥洗室做了次普通的占卜，未得到有效的启示

“莫里亚蒂先生，您的朋友找您”

“谁？”克莱恩略感愕然地反问道

“伊康瑟.伯纳德先生”红马甲侍者回答道

伊康瑟按了按被蓬松头发顶起的帽子，迎了过来，压低嗓音道：

“代罚者找到帕特里克.杰森.贝利亚了”

“怎么找到的？”克莱恩半是惊讶半是好奇地问道

伊康瑟环顾一圈道：

“不清楚，刚收到这个消息”

那小鸟正悠闲地用嘴喙清理着自己的羽毛

不等克莱恩再问，伊康瑟大致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听起来很正常，但感觉很奇怪……按照艾辛格先生和的猜测，这也能理解为杰森这个“欲望使徒”在引开高序列强者……克莱恩斟酌着问道：

“确定被发现的是杰森.贝利亚吗？”

伊康瑟的表情一下变得凝重，语气颇为古怪地回答：

“试一试”

伊康瑟吸了口气，从衣物内侧特制的口袋里取出了那面花纹妖异的古老银镜

“尊敬的阿罗德斯，的问题是，帕特里克.杰森.贝利亚目前的位置”

四周光芒忽有扭曲，仿佛雨后的灯火，银镜之内则迅速浮现出一幕场景：

那是一艘扬起了风帆的内河航船，颧骨高耸，蓝眸带灰，头发整齐后梳的杰森.贝利亚按着鸭舌帽，竖起大衣领口，匆匆忙忙遮遮掩掩地进入了船舱

这暴露的也太容易了吧？克莱恩则满是疑惑

伊康瑟没去在意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银镜表面

这一次，只有回答问题这个选项，错误或撒谎将遭遇可怕的惩罚

很快，镜面勾勒出了一个个鲜红如血的单词：

好羞耻的问题……等等，男人？克莱恩险些侧过脑袋，望向伊康瑟

伊康瑟缓缓吐了口气道：

“很诚实”银镜表面浮现出了新的单词组合

……这问答游戏简直是公开处刑啊……克莱恩很想伸手掩住脸孔

“总觉得太容易了，或许那不是真的杰森.贝利亚？”

克莱恩想了好几秒，组织着语言道：

“不，真正的意思是，们必须抛弃固有的一些判断，们要找的是那个‘欲望使徒’，不是杰森.贝利亚，两者不一定就完全等同

“这是作为侦探必须提出的一点”

…………

国王大道上，一辆豪华马车离开了王国议院

马车上铺着地毯，摆有躺床，沙发和桌子等家具，就像一个移动的房间

穿着深蓝色海军上将服的本代尼根公爵帕拉斯正端着水晶打磨成的杯子，喝着鲜血般的奥尔米尔葡萄酒

“邀请的时候，可以先向霍尔伯爵透露希望讨论的事情，选举的财产限制是必须的，不能降低要求，否则那些驱使着大量工人的家伙必将占据更多的议席，还有，将最近对无效选区的攻击压下去……”

刷刷刷，旁边的秘书飞快记录着尼根公爵的吩咐

说完之后，尼根公爵叹了口气道：

“这么做，也是为了贵族的地位，但们之中没用的家伙越来越多了，甚至有不少人欠着那些富豪的钱”

这时，马车没有往皇后区方向拐，直奔前方而去

拿出一瓶用木乃伊尸粉调制成的药剂喝下，尼根公爵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悬挂的饰品，那是一个深蓝色的拇指大小的海螺

它是风暴教会在上次齐林格斯刺杀事件后专门提供的神奇物品，只要尼根公爵一吹响，圣风大教堂内的“神之歌者”艾斯.斯内克就能听到动静并锁定位置

为了保护自己，尼根公爵甚至将几位情妇的住所更换到了乔伍德区，更换到了距离圣风大教堂不远的地方

马车缓缓行驶，来到了一栋极为奢华的房屋前，一眼望去，花园内有个玻璃温室，里面开满了鲜红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