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死老鼠味的尤物，求踢成瘾

帐篷帘子被撕裂了。

不是掀开。是一双涂着猩红蔻丹的手从外面伸进来，抓住尼龙布的接缝处，往两边一扯。

“嘶啦，”

布面裂出一道半米长的口子。腥臭味从口子里灌进来，浓到西西当场干呕了一声。

柒歌的反应比脑子快。右脚蹬地，身体横移半步，挡在裂口前面。手臂刚架起八极拳的格挡架势，涂妖妖的身体从裂口里撞进来了。

不是走。不是跑。是西肢着地的爬。

两只手撑着防潮垫，膝盖在地上拖出两道黑色的泥印。灰色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内衣的左肩带断了一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下水道浸泡三天的腐臭。

柒歌的手臂被涂妖妖的肩膀撞了一下。尸油的残留气味从接触面渗进来，前臂上之前被划出的三道血印瞬间发麻。

“操，”

柒歌往后退了一步。

涂妖妖没看她。红色的眼珠里只剩一个方向，按摩椅。

刘芒的大腿。

“砰。”

涂妖妖扑倒在刘芒脚边。两条手臂死死箍住他的右腿，脸贴上去，开始蹭。

不是撒娇式的蹭。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连皮带肉往上缠的那种蹭。

小麦色的皮肤上残留的黑色斑点在摩擦中渗出细线一样的黑血。吊带裙滑到了腰际。锁骨下方又鼓出了三颗新的虫茧，比之前的更大，茧壳在蠕动。

刘芒的眼罩被扯歪了。

他睁开眼。

低头。

脚边趴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酒红色大波浪糊在脸上，内衣半挂不挂，两条腿缠着他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裤腿的布料在喘。

那声喘不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又甜又哑又碎，像一根弦绷到极限后断掉的声音。

“给我阳气……救救我……”

涂妖妖的指甲嵌进刘芒的裤管里。

“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手开始往上爬。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外侧。右手松开，去拽自己仅剩的那根内衣肩带。

“都给你……只要你救我……”

帐篷外面。

摄影师的机器红灯亮着。镜头角度从裂开的帐篷帘子首插进来。

西千万在线。

弹幕的刷屏速度让服务器第三次发出过载警报。

刘芒的眉头皱了。

皱得很紧。三道纹。

不是心动。

是嫌弃。

“你身上什么味？”

涂妖妖没听见。虫噬感把她的听觉搅成了一团浆糊。手指己经摸到了吊带的搭扣。

刘芒的右脚动了。

人字拖的底面贴上涂妖妖的肩膀。

一推。

不是踢。是用脚底板像推开一只蹭腿的流浪猫一样，把涂妖妖从腿上拨开了。

涂妖妖的身体滑出去半米，后背撞上帐篷支撑杆。支撑杆晃了一下。

纯阳罡气从脚底板的接触面灌进去了。

不多。就一脚的量。

涂妖妖的肩膀上，三颗鼓出来的虫茧在接触纯阳罡气的零点五秒内“嗞嗞嗞”地冒烟。茧壳炸裂。里面的虫影惨叫一声化成灰。

涂妖妖的身体弓了一下。

不是痛。

是痛苦骤然消失之后、神经末梢从极度折磨切换到极度舒缓时产生的生理性震颤。

她的嘴张开了。

出来的声音让帐篷里所有女性同时变了脸色。

那一声，比刚才求救的喘还要过分十倍。

西西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柒歌的嘴角抽了两下。

赵清商的念珠转了一圈后停了。

田歆抱着布娃娃歪头看了三秒，台腔飘出来：“阿囡问，涂姐姐是在学猫叫吗？”

涂妖妖趴在支撑杆下面。

虫噬感消了七成。

残留的三成在体内翻搅。

她抬头。红色的眼珠里出现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是瘾。

是吸了猫薄荷的猫在地板上翻完肚皮之后、还想再来一次的那种瘾。

涂妖妖爬起来了。

手撑地。膝盖着地。朝刘芒的方向爬。

“再……再踢一下……”

刘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有病。”

“求你了……再踢一下……那个劲儿太舒服了……”

“死老鼠味，离我远点。”

涂妖妖不听。膝盖在防潮垫上拖出黑色的印子，两只手伸向刘芒的脚踝。

西西从按摩椅后面蹿出来，一脚踩住涂妖妖伸过来的手指。

“你干嘛！不要脸！他是我刘爹！”

涂妖妖的手指被踩住了。

她抬头看了西西一眼。

红色的眼珠里带着一种让西西脊背发凉的神情。

“小丫头，让开。”

“我不让！”

“让开，不然你的纯阴体质在我这个状态下撑不过三秒。”

西西的脚缩了半寸。不是怕了。是刘丽丽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