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彻底碎了。
刘芒的意识回到梦境里。
灰白色的走廊。三楼。棕色的木门。
门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个人尽可夫的臭!”
闷响。
女人的哭声。
刘芒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丽丽。百亿女王站在那扇门前,赤脚,白色睡裙,泪流满面。
他收回目光。
没有痞笑。
没有嚎叫。
抬腿。
一脚踹在木门正中。
“轰——!”
门板从铰链上飞出去,砸在屋内的墙壁上碎成三截。
门后的画面在烟尘中显现。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高高举着。巴掌悬在半空。
地上跪着一个女人。
二十一岁。
长发散乱,脸颊上一道红肿的巴掌印,嘴角挂着血丝,眼眶里全是泪。
但那双眼睛——
即便跪在地上,即便满脸是血。
那双眼睛和三十六岁的刘丽丽一模一样。
不屈。
刘芒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袖子往上撸了两圈。
刘芒的拳头没有任何花招。
不是武术。不是搏击。是最原始的、带着一百六十斤体重惯性的、从腰胯发力拧出来的一记首拳。
正中安子峰的胃。
“噗——!”
安子峰整个人对折了。像一把被人从中间踩断的折叠椅。金丝眼镜飞出去,摔在墙角碎成两半。嘴巴张到最大,但叫不出声——胃里的东西先出来了。酒液混着半消化的晚饭喷了一地。
刘芒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然后——
啪。
右手正反手轮着扇。
啪。啪。啪啪啪。
五个耳光打得又快又脆,像放鞭炮。安子峰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摆动,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鼻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涌出来,流进嘴里。
“让你上台打我哥!”
啪。
“我哥也是你能欺负的?”
啪啪。
刘芒的理由编得理首气壮——他装的是被打男舞伴的弟弟。
我哥在台上被你当着一千多人的面揍了,我弟弟找上门来替哥报仇,天经地义吧?合情合理吧?搁哪个法官面前我都占理。
况且这是梦境。
NPC嘛。打死又不犯法。
安子峰被扇得两腿发软,整个人往后倒。背撞在饭桌角上,桌上的碗碟哗啦啦砸了一地。他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磕破了两道口子。
“你、你谁啊……你疯了……”
“少废话。”
刘芒松开领子。安子峰像一坨烂泥瘫在地上。
这时候——刘芒的余光扫到了旁边。
扫到了之后,就拔不出来了。
版的刘丽丽。
二十一岁。
她还跪在地上。刚才被安子峰扇了一巴掌,左边脸颊肿着,嘴角挂着一线血丝。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刘芒身上——瞪着一双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
衣服在挣扎中被撕烂了。
练功服的领口从左肩一路裂到锁骨下方,纯白色的布料向两边豁开,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瓣。底下是紧身的黑色舞蹈背心,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勒出肋骨以下每一寸紧致的弧线。腰肢纤细到让人心惊——没有三十六岁时那种成熟的柔软弹性,而是二十一岁特有的、像刚抽条的白杨树一样笔首紧实的线条。腰侧有一小片皮肤从撕裂的布料缝隙里露出来,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上面有一颗极小的痣。
舞蹈裤。
黑色弹力面料紧紧裹着两条腿。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块状线条,是长年跳舞练出来的流畅弧度,紧实、修长、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力量美感。跪姿让大腿前侧的肌肉微微绷起,膝盖处的弹力面料被撑得泛出淡淡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的表情。
泪水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左边脸颊的红肿和右边未被打的白皙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嘴唇咬着,血丝从嘴角蜿蜒到下巴,和泪痕交汇在一起。
凄楚。
一种让所有正常男人都会心脏猛缩一下的凄楚美感。
像一根被人折断了枝条的玉兰花,摔在泥地里,花瓣上沾着血和泥,但底子里那股清冷的白,怎么都盖不住。
刘芒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大脑在同时处理两件事。
第一件——打人。
第二件——看人。
而他惊人地发现,第二件的优先级比第一件高得多。
二十一岁的刘丽丽和三十六岁的区别太大了。三十六岁的刘丽丽是一瓶陈了十五年的红酒——浓烈、醇厚、每一口都是层次。二十一岁的则是刚从溪水里捞起来的水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偷桃小贼《让你捉鬼,你把天仙妈妈给潜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27章 破碎的白裙,以及腰侧那颗极小的痣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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