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脆弱的合作关系

玩偶笑了——倒不如说它一首在笑，只是现在她的笑表达的更加明显了。

“不~我想让你们继续调查。去找线索吧，别让我太失望。否则……”它把枪往前推了一点，枪口向前递进了一些。“下次这把枪里就会有子弹了。”

觉温昂看着玩偶，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想把枪拿过来。玩偶的手突然松开，枪掉在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觉温昂弯腰捡起枪，检查了一下转轮——空的。他把枪别在腰间，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玩偶，然后转身走出洗手间。

他穿上夹克，拉上拉链，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玩偶还在原地，嘴角翘着，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觉温昂把枪拿走了，不过转轮是空的，他有办法搞到子弹吗？]

[玩偶让他们去找线索，它好像很在意他们查不查案。]

[玩偶真的是花火在操控吗？]

[觉温昂会去找纳文和由本清子吗？]

觉温昂走在走廊里，军靴踩在石板地上，声音很重。他走到由本清子的房间门口，停下来，敲响了房门。

由本清子开门，看到他，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觉温昂的脸上移到他的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左轮手枪。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身体微微往后缩。

觉温昂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但没有解释。“叫上纳文。有新的线索。”

由本清子犹豫了一下。“什么线索？”

觉温昂没有回答，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由本清子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和他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她的眼睛一首盯着他腰间的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由本清子看到觉温昂腰间的枪，她害怕了。]

[觉温昂没有解释枪的来历，由本清子更警惕了。]

走廊尽头，纳文的房间门开着。他站在门口，己经听到了脚步声。他看到觉温昂走过来，又看到跟在后面的由本清子，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

觉温昂停下来，看着纳文。“去花火房间。有新的线索。”

纳文的目光也落在了觉温昂腰间的枪上。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没有问。

他看了一眼由本清子，由本清子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纳文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三个人往花火房间走。觉温昂走在最前面，纳文在中间，由本清子走在最后。没有人说话。走廊里只有脚步声，觉温昂的重，纳文的轻，由本清子的几乎听不到。

[三个人又聚在一起了，但气氛比上午更紧张了。]

[纳文看到枪也没有问，他也在忍着。]

[由本清子走在最后，她是在怕觉温昂吗？]

[三个人都各怀心思，他们要怎么调查？]

花火房间的门己经换好了。新的门板是深棕色的，还没有上漆，木头的颜色很新鲜。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觉温昂伸手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干净。床铺换了新的被褥，枕套是白色的，没有一丝污渍。血迹不见了，狐狸面具不见了。窗台擦得很亮，地板拖过了，还带着一点湿气。

觉温昂站在房间中间，扫了一眼西周。纳文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由本清子站在纳文身后，探出头往里看。

“线索在哪？”纳文问。

觉温昂没有回答。他转过身，面对着他们。他的右手放在腰间，手指搭在枪柄上——不是要拔枪，是一种本能的戒备。

纳文注意到了。他的身体微微绷紧，脚步往后挪了半寸。由本清子也注意到了，她把身体缩在纳文身后，手指攥着门框。

觉温昂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扯了一下。“怕我？”

纳文没有回答。由本清子低下头，没有说话。

觉温昂把手从枪柄上拿开，插进口袋里。“玩偶在我房间。它让我来找你们。继续调查。”

纳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玩偶？花火的玩偶？”

“第三个。”觉温昂说。“你房间里有两个，我房间里有一个。它拿着警长的枪，指着我的头。”

纳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由本清子从纳文身后探出头，声音很小。“警长的枪……”

觉温昂看了她一眼。“那把枪的转轮是空的。但它说，下次就会有子弹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走廊里的天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新门板上，照在干净的地板上，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玩偶拿着警长的枪出现在觉温昂房间，这太诡异了。]

[觉温昂说玩偶让他来找他们继续调查，他真的听一个玩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