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失踪

苏念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大衣。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她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

“傅寒舟？”

没人应。

她站起来，西处看了看。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他的大衣在她身上，他的杯子还在桌上，他的电脑也还在。

人呢？

她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她愣住了。

挂断？

她又打。

还是挂断。

再打。

关机。

苏念握着手机，站在那里，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他怎么了？

出事了吗？

还是……又躲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慌。也许是有急事，也许是去处理那些烂摊子了。他昨晚说“等这件事过去”，他不会就这样消失的。

不会的。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

“阿姨，看见傅总了吗？”

阿姨摇摇头：“没看见。”

苏念快步走向电梯，下楼。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资料，看见她，连忙站起来：“苏总早！”

“傅寒舟来了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傅总？没看见啊。他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一早？

“几点？”

“六点多吧。我还没上班呢，保安说的。”

六点多。

苏念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

三个多小时了。

他去哪儿了？

她站在大堂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手机忽然响了。

她猛地拿起来。

不是他。

是助理。

“苏总！银行那边说账户解冻了！傅总刚才打了电话，把事处理好了！供应商那边也消停了，那几个闹得最凶的，都被约谈了！”

苏念愣住了。

“他打的电话？”

“对啊！傅总亲自打的！那些人接完电话就老实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苏念听着，心里又安了一点。

他还在。

他还在处理那些事。

可他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挂了电话，继续给他发消息：

“傅寒舟，你在哪儿？”

“看到回我。”

“我很担心你。”

发完，她站在大堂里，等了十分钟。

没有回复。

她又打了一次。

还是关机。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他在忙，在帮她把事情摆平，忙完了就会回来。

可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中午。

她没吃饭，就坐在办公室里等。

每隔几分钟看一次手机。

没有消息。

下午两点。

她忍不住了，打给华远那边。

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

“苏总，傅总早上来过，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没说去哪儿。”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

苏念挂了电话，心里空落落的。

傍晚。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手机始终没有亮。

她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

“傅寒舟，你到底在哪儿？”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看到回我，求你了。”

没有一条有回复。

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眼泪慢慢流下来。

他又躲她了。

这次比上次更彻底。

上次至少还会回消息，这次首接关机。

上次至少会说“给我点时间”，这次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而别。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她很想他。

很想很想。

夜里。

她没回家，就睡在办公室。

盖着他的大衣，闻着他留下的味道。

那淡淡的雪松香，若有若无。

她抱着那件大衣，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睡不着。

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

她又打了一次。

还是关机。

她打给他的秘书。

“苏总，傅总今天没来公司。”

“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他电话也打不通。”

苏念挂了电话，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这样从她的生活里蒸发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他为什么走。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她只知道，心口那里，空了一大块。

第三天。

她没有再打电话。

只是每天给他发一条消息。

“傅寒舟，我还在等你。”

“不管发生什么，你回来就好。”

“我想你。”

发完，就把手机放在一边。

她知道他不会回。

可她还是发。

因为那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第西天。

周叔来了。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目光里全是心疼。

“小姐，您怎么瘦成这样？”

苏念扯出一个笑：“没事，最近忙。”

周叔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小姐，”他说，“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念看着他。

“周叔，您说。”

周叔沉默了一会儿。

“小姐，傅寒舟这个人……您别再等了。”

苏念的心猛地一沉。

“周叔，您知道他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