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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骨與靈肉:聖輪初啟

9188 字 · 约 22 分钟 · 極樂俠影

十五年前淩雲山深處,竹海隨風搖曳,發出沙沙輕響,如劍吟低語。

五歲的歐皇譽蜷縮在雲海城西市角落,身上粗布衣破爛發黑,臉頰沾著泥汙,唯獨一雙眼睛清亮得不似乞兒。他已三天未進食,腹中火燒火燎,卻只是安靜蹲著,看街上人來人往。

那日黃昏,一襲青衫的蘇玄宸路過西市。

他本為採購鑄劍寒鐵而來,卻在轉角處停下腳步。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那瘦小身影上。孩童蹲姿鬆弛,肩背線條卻隱含某種奇異的舒展,即便餓得發抖,脊椎依舊筆直如劍柄。

蘇玄宸走近,蹲下身。

歐皇譽抬頭看他,不躲不閃。

「小孩,你家人呢?」蘇玄宸問,聲音溫和。

歐皇譽搖頭,不說話。

蘇玄宸伸出右手,食指輕點孩童眉心。一股溫和真氣緩緩滲入,循經脈遊走。初時順暢無阻,這孩子筋骨之佳,竟是他生平僅見——經脈寬闊柔韌,骨骼勻稱緻密,天生就是練武的上上之材。蘇玄宸心頭微震,若能好生栽培,未來成就或許不在自己之下。

然而真氣行至丹田處,驟然潰散。

蘇玄宸眉頭微皺,再度運氣探查。這次他更仔細,真氣如絲如縷,緩緩包裹那處氣海所在。隨即,他臉色沉了下來。

氣海缺失。

不是閉塞,不是損毀,是先天就沒有成形。就像造屋無基,蓄水無池,任你經脈再佳、根骨再優,沒有氣海儲存真氣,終生無法修煉內功。在江湖上,這便是徹頭徹尾的「廢人」。

歐皇譽似乎察覺到什麼,小聲問:「老爺爺,我...是不是不能練武?」

蘇玄宸看著孩童眼中那點微弱期待,心頭莫名一軟。他見過太多根骨平庸卻心比天高的少年,最終在江湖底層掙紮一生。而眼前這孩子,擁有絕世根骨,卻被命運開了最殘忍的玩笑。

「你叫什麼名字?」蘇玄宸問。

「姓歐皇,名譽。」孩童說,「娘臨走前說,要我好好活著,爭口氣。」

蘇玄宸沉默良久,忽然伸手,將孩童抱起。

「歐皇譽從今日起,你是我蘇玄宸的第二個弟子。」

淩風劍廬的日子,平淡卻溫暖。

歐皇譽很快成為師門的「特殊存在」。師父待他極好,親自教他認字讀書,講解劍理,卻從不強迫他練內功。師娘柳清晏常偷偷塞糕點給他,溫柔叮囑「多吃些,長身體」。大師姐蘇清寒最初對他頗為嚴厲,發現他確實無法運氣後,目光中多了幾分同情,罰抄劍譜時總會少定幾遍。

三年來蘇玄宸陸續一年收了一個徒弟,二師弟沈硯之、三師弟陸明軒、四師弟溫子瑜,也都接納了這個「怪師兄」。歐皇譽性子隨性,常常偷懶逃練,卻總能用小聰明逗樂大家,漸漸成了師門的「開心果」。

只有夜深人靜時,八歲的歐皇譽會獨自坐在劍廬後山崖邊,望著星空發呆。

他不傻。他知道師兄師姐們練劍時,周身真氣流轉,劍招威力倍增。而自己即便將劍式練得再熟,沒有真氣加持,終究是花架子。師父那句「劍道在心,不在力」,聽來溫暖,實則殘酷。

這年深秋,歐皇譽又一次逃了早課,溜到淩雲山後山深處。他聽巡山弟子說過,那邊有處廢棄礦洞,十幾年前坍塌後便無人敢近。

孩童的好奇心驅使他鑽進山洞。

洞內陰冷潮濕,空氣中飄著黴味。歐皇譽撿了根枯枝,用火摺子點燃,勉強照明。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岔路。他隨意選了左側,又走百餘步,洞頂突然開闊。

那是個天然石室,約三丈見方。正中有一具盤坐的白骨,衣衫早已腐爛成灰,骨骼卻瑩白如玉,在火光下泛著淡淡光澤。白骨身前地面,以指力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歐皇譽湊近細看。

開篇三個古篆大字:《盤古經》。

他心跳驟然加速。劍廬藏書閣裏,他翻過不少武學典籍,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開篇。接下來數百字,闡述的並非尋常內功心法,而是一種顛覆認知的路數——不修氣海,專煉肉身,以體為爐,融氣入骨,最終肉身成聖,堪比上古神魔。

「出世篇·淬體九關。」歐皇譽喃喃念出小字標題,「第一關:通脈蓄氣...需配合外力擊打,真氣與肌肉相融...」

他往下讀,越讀眼睛越亮。

這門武學,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氣海缺失?不要緊。它從一開始就不要氣海,而是將真氣直接煉入血肉筋骨之中,讓身體本身變成容納力量的容器。修煉方式更是奇特——要挨打。打得越狠,融合越快。

歐皇譽看向那具白骨,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前輩傳經之恩,歐皇譽永世不忘。」

他脫下外衣,將地面文字仔細拓印下來(憑藉在劍廬學的簡單拓印技巧),又確認沒有遺漏,這才退出石室。臨走前,他將洞口以碎石掩蔽,做了記號。

回到劍廬時,已是黃昏。

師姐蘇清寒(此時蘇清寒10歲)冷著臉等在門口:「又逃課?」

歐皇譽咧嘴一笑,從懷裏掏出幾顆野果:「給師姐摘的,可甜了。」

蘇清寒瞪他,最終接過果子,語氣軟了些:「下次不許。進去吃飯。」

「好嘞!」

八歲到十二歲,四年時間,歐皇譽的生活分成兩半。

白天,他是淩風劍廬那個愛偷懶、劍法卻總能蒙混過關的弟子。晚上,他偷偷修煉《盤古經》第一關:通脈蓄氣。

最初極難。他沒有真氣,需先按經文所載,以獨特呼吸法引動天地間遊離的稀薄靈氣,從皮膚滲入,強行在經脈中運行。這過程痛苦無比,仿佛有無數細針在體內亂刺。但歐皇譽忍了下來——他沒有選擇。

三個月後,他終於在丹田處(雖無氣海,但位置仍在)凝聚出一縷微弱氣感。按照《盤古經》法門,他需將這縷氣感擴散至全身,再輔以外力擊打,讓真氣「捶」進肉裏。

於是,十二歲那年春天,歐皇譽對師娘說,想下山歷練。

柳清晏擔憂:「你年紀尚小,又無內功...」

「我就去雲海城逛逛,幾天就回。」歐皇譽笑得沒心沒肺,「師娘,我都十二了,該見見世面啦。」

蘇玄宸沉默良久,點頭允了:「帶上閒雲劍。遇事莫強出頭。」

雲海城距淩雲山五十裡,是方圓百里最繁華的城池。歐皇譽進城後,直奔城南「黑虎武鬥場」。

那是地下賭鬥的場所。有正規擂臺賽,也有見不得光的「沙包局」——專門供練硬功或需要發洩的武人捶打活人沙包。沙包多是欠了賭債的窮苦人,或是想賺快錢的亡命徒。

歐皇譽找到管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我要當沙包。」

壯漢打量他:「小鬼,這裏不是玩的地方。一拳能打死你。」

歐皇譽從懷裏摸出二兩銀子——這是他四年來省下的所有零用:「我先試一場。打死不用賠。」

壯漢掂掂銀子,咧嘴笑了:「有種。去後面等著。」

半個時辰後,歐皇譽被帶上一個簡陋擂臺。對手是個三十來歲的彪形大漢,練的是外家拳腳,拳頭有缽盂大。

「小鬼,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大漢獰笑。

歐皇譽不答話,擺出《盤古經》記載的受擊姿勢:雙腿微屈,重心下沉,雙手護頭,全身肌肉以特定頻率微微顫動——這是在調動那縷微弱真氣,佈滿體表。

「找死!」

大漢一拳轟向他胸口。

「砰!」

歐皇譽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擂臺邊繩上,又彈回地面。胸口劇痛,骨頭像要斷了。但他立刻爬起來,內察身體——那一縷真氣在受擊瞬間,確實有少許融入了胸肌之中。

有效!

大漢第二拳接踵而至。

「砰!砰!砰!」

拳腳如雨點落下。歐皇譽不還手,只是護住要害,用身體硬扛。每一擊都痛入骨髓,但他咬緊牙關,運轉經文心法,引導真氣往受擊處彙聚。

二十拳後,大漢氣喘吁吁停下:「媽的,這小子骨頭真硬。」

歐皇譽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咧嘴笑:「再來。」

那場「沙包局」,他挨了五十七拳、二十三腳,肋骨裂了兩根,全身瘀傷無數。結束後,他領到五百文錢——這是沙包的酬勞。

歐皇譽一瘸一拐走到街角,靠牆坐下,從懷裏掏出師娘給的傷藥,胡亂塗抹。然後閉目運轉心法,感受那些融入肌肉的真氣。

雖然微乎其微,但確實在變強。

從那天起,歐皇譽成了黑虎武鬥場的常客。

他每十天來一次,接一場沙包局。對手從外家拳手,漸漸換成練過粗淺內功的武人。挨的打越來越重,酬勞也從五百文漲到一兩、二兩。

一年後,他突破《盤古經》第二關:內勁初成。

真氣與肌肉融合度達到三成,受擊時痛感減半,皮下自然形成一層護身氣勁。武鬥場的普通拳腳打在他身上,如同擊打厚牛皮,反震得對方手腕發麻。

又一年,第三關:刃劈不入。

他開始要求對手使用鈍刀鈍劍劈砍。最初還是會破皮流血,三個月後,鈍刃砍在身上只留白痕。半年後,換成未開鋒的鐵刀,依舊只能劃破表皮。同時,反震之力初顯,有次一個練鐵砂掌的漢子全力拍他胸口,竟被震得手掌骨裂。

武鬥場的管事看他的眼神,從輕蔑變成驚疑。

「小鬼,你練的是什麼橫練功夫?」

歐皇譽只是笑:「挨打挨多了,自然就硬了。」

十四歲那年春天,他踏入第五關:要害遞減。

此刻,他站在擂臺上,對手是個使九節鞭的瘦高漢子。鞭影如蛇,抽打在他身上「啪啪」作響,衣衫破碎,底下皮膚卻只泛起紅痕。

歐皇譽不閃不避,運轉心法。真氣貫注全身,連口腔、下陰等脆弱處都覆蓋上一層氣膜。他甚至嘗試以灌滿真氣的衣袖格擋鞭子——這是經文第五關記載的「柔勁禦器」。

三十鞭後,瘦高漢子氣喘後退:「怪物...」

歐皇譽低頭看自己。周身皮膚泛著淡淡玉色,那是真氣與肉體深度融合的徵兆。罩門已縮減至雙目、雙耳和一個五寸大小的隨機弱點(今日在左肋下三寸)。

四年沙包生涯,換來的是堪比江湖二流橫練高手的肉身。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盤古經》出世篇有九關,他才到第五。而更關鍵的是——隨著淬體深入,體內陽氣越積越盛,卻無陰氣調和。最近半月,他常感丹田燥熱,氣血翻騰,夜裏難以入眠。

這是「聖軀將成,陽火自焚」的徵兆。經文提示,需儘快開啟入聖篇,借陰陽交融之道,平衡體內陰陽,否則有爆體之危。

陰陽交融...歐皇譽想起經文中隱晦的提示,臉頰微熱。

從雲海城返回劍廬,歐皇譽開始頻繁「犯錯」。

今日逃早課,明日弄亂劍譜,後日拉著陸明軒去後山掏鳥窩。師姐蘇清寒氣得臉色發青,罰他抄《淩風劍訣》十遍。

歐皇譽抄到第三遍,故意將墨汁打翻,汙了整疊紙。

蘇清寒拍桌:「歐皇譽!你去思過崖!面壁半月!」

「是是是,師姐息怒。」歐皇譽笑嘻嘻應下,心裏卻鬆了口氣。

思過崖,正是他需要的。

那裏人跡罕至,每日只有送飯弟子來一次。他有足夠時間修煉《盤古經》,而不被人察覺體內異常。

第一次被罰思過,他用了三天時間,將第五關「要害遞減」徹底鞏固。真氣貫注下,如今便是不運功,尋常刀劍也難傷他分毫。

第二次被罰,他開始衝擊第六關「反震無常」。這關需讓反震之力從被動觸發,變成主動可控。他在崖洞內以身體撞擊石壁,練習控制反震的力度與時機。

第三次、第四次...思過崖成了他專屬的修煉密室。

十八歲生辰那天,歐皇譽在崖洞深處盤坐,周身真氣如潮汐湧動。皮膚表面浮現淡淡金色紋路,那是《盤古經》出世篇接近大成的標誌——盤古聖軀將成。

他已經練到第九關:盤古聖軀的門檻。罩門徹底消失。剛柔並濟,水火不侵。硬時刀槍不入,軟時化解千斤巨力;速度快如風雷,身輕可在水面奔行。

但體內的陽火,也燒到了極致。

丹田處仿佛有座火山在翻騰,熱流沖刷四肢百骸,血液滾燙。歐皇譽呼吸粗重,額頭冷汗密佈,又瞬間被體溫蒸乾。他知道,今日必須突破——要麼踏入入聖篇,以陰陽調和之法平衡陽火;要麼被這股至陽之力燒穿經脈,成為廢人。

可「陰陽交融」...去找誰?

師妹林綰星?她年方十六,天真爛漫,他視她如親姐。

師姐蘇清寒?她嚴肅正經,若知他修煉邪門功法,怕是要一劍劈了他。

難道要去雲海城找煙花女子?且不說他從未經歷男女之事,單是這關鍵時刻,他根本下不了山。

正當歐皇譽意識漸趨模糊時,崖洞外傳來輕柔腳步聲。

「譽兒,我給你送飯來了。」

是師娘柳清晏。

柳清晏提著食籃走進崖洞時,便覺不對。

洞內溫度比外頭高出許多,空氣燥熱。歐皇譽盤坐在石床上,臉頰潮紅,雙目緊閉,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衣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漸趨成熟的身體線條。

「譽兒?」柳清晏放下食籃,快步走近,伸手探他額頭。

觸手滾燙。

「你發燒了?」她焦急道,「我這就去找你師父...」

手腕被抓住。

歐皇譽睜開眼,瞳中布滿血絲,眼神混亂卻灼熱。他體內陽火已沖垮理智,此刻只覺握住的手腕冰涼柔軟,如甘泉湧入旱地。

「師娘...好熱...」他聲音嘶啞。

柳清晏想抽手,卻發現他力氣大得驚人。「譽兒,你鬆手,我去拿水...」

話未說完,歐皇譽猛地將她拉入懷中。

「啊!」柳清晏驚呼,身子跌坐在他腿上。兩人身體緊貼,她立刻感受到少年胯下那驚人的硬挺與灼熱,隔著布料抵在她腿心。

「譽兒!你瘋了?我是你師娘!」柳清晏掙紮,但她雖會武功,卻以輕功和藥理見長,力氣哪裡比得過淬體五關的歐皇譽。

歐皇譽不答,低頭埋在她頸間,貪婪呼吸那帶著淡淡藥香的體味。雙手本能地環住她腰肢,隔著衣裙摩挲。

「嗯...」柳清晏身子一顫。她已年近四十,與蘇玄宸名為夫妻,實則十幾年未有肌膚之親。此刻被年輕健壯的少年緊擁,體內沉寂多年的欲望竟被撩起一絲漣漪。

但理智仍在。「放開...唔!」

歐皇譽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野蠻的攻城掠地。他撬開她牙關,舌頭闖入,纏住她舌尖吮吸。陽火灼燒下,他的唾液都帶著滾燙溫度。

柳清晏初時還在推拒,漸漸地,身體軟了下來。或許是太久未感受過被需要的溫暖,或許是這少年眼中的痛苦讓她心軟,又或許...她自己也說不清。

吻從唇蔓延至頸項,歐皇譽的手扯開她衣襟。淡藍色衣裙滑落肩頭,露出裏面粉色肚兜。兜布被飽滿巨乳撐得緊繃,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

「不要看...」柳清晏羞恥地別過臉。

歐皇譽扯斷肚兜細帶。

一對雪白巨乳彈跳而出,乳峰飽滿圓潤,頂端乳暈嫣紅,乳頭硬挺翹立。H罩杯的尺寸,即便她已年近四十,依舊挺拔飽滿,隨著急促呼吸上下晃動。

歐皇譽低頭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吮吸。

「啊~~!」柳清晏仰頸呻吟。那處敏感至極,十幾年未被碰觸,此刻遭襲,快感如電流竄遍全身。她雙手下意識抱住少年頭顱,手指插入他發間。

歐皇譽另一手握住另一隻乳,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溢出。他像渴極的旅人,貪婪吞嚥著這份柔軟與冰涼。

體內陽火似乎找到宣洩口,瘋狂湧向兩人相接之處。柳清晏感到胸乳被吸得發麻發脹,蜜穴卻空虛濕潤起來。她雙腿不自覺摩擦,裙擺下早已濕了一片。

「譽兒...去床上...」她喘息著,理智徹底潰散。

歐皇譽將她抱起,放在石床上。自己快速褪去衣物,露出精悍身軀——四年淬體,他肌肉線條流暢緊實,不是誇張的塊狀,而是獵豹般的勻稱力量感。而胯下那根陽具,更是驚人:長達二十公分,粗如兒臂,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頂端滲出透明黏液,此刻昂然挺立,劍指蒼天。

柳清晏看了一眼,心跳更快。她雖是婦人,卻也未見過如此雄偉之物。

歐皇譽分開她雙腿,褪下褻褲。腿心處芳草萋萋,蜜穴已濕滑不堪,嫩肉微微外翻,泛著水光。他跪到她腿間,扶著陽具,對準穴口。

「師娘...我要進去了...」他嘶聲道。

柳清晏閉上眼,輕輕點頭。

龜頭擠開濕滑陰唇,緩緩嵌入。

「嗯~~~」柳清晏咬唇呻吟。那物太過粗大,進入時撐得穴口微微疼痛,但隨之而來的充實感,卻讓她空虛多年的身體顫慄滿足。

歐皇譽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啊啊——!」柳清晏尖叫,雙腿猛地夾緊他腰。蜜穴內壁劇烈收縮,絞緊入侵的巨物。太深了...直抵花心,頂得她小腹酸脹。

歐皇譽停頓片刻。不是為讓她適應,而是體內陽火找到出口,正瘋狂通過交合處湧入師娘體內。他感到丹田處那團熾熱開始旋轉,逐漸形成一個微小氣旋——這是《盤古經》入聖篇開啟的徵兆:火聖輪雛形。

「師娘...幫我...」他低吼,開始抽送。

初時緩慢,每一下都盡根而出,再重重撞入。

「嗯啊...嗯啊...」柳清晏隨著撞擊呻吟。石床冰冷,體內卻被火熱陽具填滿衝撞,冰火交加,快感堆疊。她雙手抓緊床單,指尖發白。

歐皇譽漸漸加速。腰部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濕滑蜜穴中進出,帶出「噗嘰噗嘰」的水聲。肉體撞擊聲「啪啪」作響,在崖洞內回蕩。

「啊~~譽兒...好深...頂到了...」柳清晏浪叫起來,全然拋卻平日溫婉。她雙腿纏上他腰背,腳踝在他臀後交扣,主動抬腰迎合。

這姿勢讓進得更深。歐皇譽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重重撞擊花心。柳清晏感到那點被反復摩擦,快感如潮水湧來,蜜穴收縮得越來越緊。

「師娘...好緊...」歐皇譽喘息粗重,俯身吻她,舌頭在她口中攪動。雙手握住她巨乳,揉捏擠壓,乳肉變形,乳頭硬挺如石子。

柳清晏回應他的吻,唾液交融。她雙手環住他脖頸,指甲無意識劃過他背脊。體內快感堆疊到頂點,小腹繃緊,蜜穴痙攣般收縮。

「要...要去了...譽兒...一起...」她顫聲呻吟。

歐皇譽也到了極限。體內陽火通過交合大量宣洩,丹田處那氣旋越來越清晰,終於「轟」的一聲,徹底成形——火聖輪,開!

熾熱真氣從他體內爆發,灌入柳清晏體內。她感到一股滾燙洪流沖刷子宮,尖叫著達到高潮:「啊啊啊~~~!」

與此同時,歐皇譽低吼,龜頭猛顫,濃稠陽精噴射而出,灌滿蜜穴深處。

「哈啊...燙...好燙...」柳清晏渾身痙攣,高潮持續。

兩人緊擁,喘息許久。

歐皇譽先緩過來。他內視丹田,那裏多了一個緩緩旋轉的赤紅色氣輪,不斷吸收天地間遊離的火屬性靈氣,轉化為「聖力」,滋養剛剛大成的盤古聖軀。陽火灼燒感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溫潤充盈的力量感。

他成功了。出世篇大成,入聖篇開啟,火聖輪成。

再看師娘,她癱軟在石床上,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身上佈滿歡愛痕跡。歐皇譽心中湧起愧疚,輕輕為她擦拭身體。

「師娘...對不起。」

柳清晏緩緩睜眼,目光複雜。她伸手輕撫他臉頰,低聲道:「是我...自願的。」

頓了頓,她又說:「你師父他...早已不能人道。我與他,只是名分夫妻。」

歐皇譽沉默。這事他隱約聽師弟們提過,卻從未證實。

「今日之事,莫讓第三人知曉。」柳清晏坐起身,開始穿衣,「你體內那股燥熱,可是練功出了岔子?」

歐皇譽猶豫片刻,點頭:「是。我練的功法特殊,需陰陽調和方能突破。今日...多謝師娘。」

柳清晏臉頰微紅,卻鎮定道:「既如此,往後你若再需調和... 我可來思過崖找你。但你需答應我兩件事。」

「師娘請說。」

「第一,絕不可對其他女弟子起念。」柳清晏神色嚴肅,「第二,今日之事,是為助你練功,莫生其他心思。」

歐皇譽鄭重點頭:「譽兒明白。」

柳清晏穿戴整齊,恢復平日溫婉模樣,只是眼角眉梢多了幾分慵懶春情。她提起食籃,走到洞口,又回頭看他一眼。

「保重。」

「師娘也是。」

往後半年,歐皇譽依舊是那個愛偷懶的三弟子。

只是他「犯錯」頻率更高了,動輒被罰思過崖。而每次思過,柳清晏總會「恰巧」去送飯,一待就是大半日。

崖洞成了兩人秘密交歡之地。

歐皇譽藉助陰陽交融,穩固火聖輪,並開始嘗試衝擊第二個聖輪——木聖輪(心坎)。按照《盤古經》記載,木聖輪主生機,開啟後可獲極速自愈能力。但要開啟此輪,需更深的陰陽交融,且女方需在交合中達到極樂巔峰,釋放「元陰之氣」供他吸收。

於是兩人交歡愈發激烈。

這日午後,崖洞內。

柳清晏背對歐皇譽跪在石床上,雙手撐床,腰臀高撅。這是「狗爬式」,臀肉豐滿白嫩,蜜穴濕漉漉張開,露出嫣紅嫩肉。

歐皇譽跪在她身後,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插入。

「啊~~」柳清晏仰頭呻吟。這個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

歐皇譽開始抽送。有了火聖輪加持,他耐力與力量更勝從前,腰部動作又快又狠,撞得柳清晏臀肉蕩漾。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密集。

「嗯啊~~譽兒...好棒...再重些...啊啊~~」柳清晏放聲浪叫,扭腰迎合。她已拋卻所有矜持,在這少年身上,她找回了做女人的快樂。

歐皇譽一手扶她腰,另一手探到她腿心,拇指按上陰蒂,快速揉搓。

「呀啊~~!不行...那裏...太敏感了~~」柳清晏渾身劇顫,蜜穴瘋狂收縮,淫水泛濫。

歐皇譽趁勢猛頂百餘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柳清晏尖叫著達到高潮,蜜穴劇烈痙攣,一股陰涼氣息從她體內湧出,透過交合處流入歐皇譽體內——正是元陰之氣。

歐皇譽運轉心法,引導這股氣息匯入心坎穴。

「轟!」

心坎處綠光綻放,第二個氣輪成形——木聖輪,開!

清涼生機湧遍全身,他感到先前修煉留下的暗傷瞬間痊癒,肌體活力暴漲。這就是木聖輪的能力:極速自愈。

柳清晏癱軟在石床上,高潮餘韻讓她渾身酥麻。歐皇譽將她翻過身,溫柔吻她。

「師娘,謝謝。」

柳清晏疲憊卻滿足地笑笑:「你突破就好。」

兩人相擁休息。歐皇譽把玩著她巨乳,忽然問:「師娘,你...快樂嗎?」

柳清晏沉默良久,輕聲道:「與你在一起時,很快樂。」

「那師父...」

「莫提他。」柳清晏神色黯淡,「我敬他如兄,卻早已無夫妻之情。留在劍廬,只是捨不得你們這些孩子。」

歐皇譽抱緊她。

他知道,這段關係悖德,卻真實。師娘需要溫暖,他需要陰陽調和修煉。各取所需,卻也生出幾分真情。

時間回到現在歐皇譽二十歲,半月思過期滿,歐皇譽下山回劍廬。

走到半山腰,迎面遇見師妹林綰星。小丫頭提著竹籃,裏頭裝滿剛採的野果,看見他便蹦跳跑來。

「大師兄!你回來啦!」

歐皇譽笑著揉她頭髮:「又去採果子?小心摔著。」

「才不會呢。」林綰星皺皺鼻子,忽然湊近嗅了嗅,「師兄,你身上怎麼有師娘的香味?」

歐皇譽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胡說,我剛從思過崖下來,哪來的香味。」

「真的嘛...」林綰星歪頭,也沒深究,從籃裏掏出個最大最紅的果子塞給他,「這個給你,可甜了。」

「謝謝小星星。」

兩人並肩下山。林綰星嘰嘰喳喳說著這半月劍廬的趣事:大師姐又訓哭四師弟啦,二師兄新練成一招流雲劍式啦,師父鑄了把新劍送給來訪的客人啦...

歐皇譽靜靜聽著,嘴角含笑。

走到劍廬門口,看見師姐蘇清寒抱劍而立,冷著臉。

「還知道回來?」

歐皇譽立刻擺出認錯姿態:「師姐,我知錯了,下次一定好好練劍。」

「這話你說過八百遍了。」蘇清寒瞪他,卻又歎氣,「罷了,進去吃飯。師父師娘在等。」

飯廳裏,蘇玄宸坐主位,柳清晏坐在他身側,正為他布菜。看見歐皇譽進來,柳清晏抬頭,兩人目光一觸即分,卻都看到彼此眼中複雜情緒。

「譽兒,坐吧。」蘇玄宸溫和道,「思過半月,可有所悟?」

歐皇譽恭敬道:「弟子悟得,劍道雖重招式,更重心性。往後定當勤加練習,不負師父教誨。」

蘇玄宸滿意點頭:「甚好。」

飯桌上,師兄弟們吵吵鬧鬧。沈硯之談起最近參悟的劍理,陸明軒嚷嚷著要和歐皇譽比試輕功,溫子瑜安靜吃飯,偶爾被師姐問話才小聲回答。林綰星最活潑,一會兒給師父夾菜,一會兒偷喂歐皇譽糕點。

柳清晏微笑看著這一切,目光溫婉。

歐皇譽吃著飯,感受體內緩緩旋轉的雙聖輪。火聖輪提供熾熱力量,木聖輪滋養生機。肉身強度已達出世篇巔峰——盤古聖軀初成,刀槍不入,水火難侵。

而這一切,師門無人知曉。

他們只當他是那個愛偷懶、劍法卻總能蒙混過關的三弟子。是師姐頭疼的搗蛋鬼,是師妹依賴的兄長,是師弟們又愛又恨的領頭人。

這樣就好。

晚飯後,歐皇譽獨自走到劍廬後院。夜空星河璀璨,山風拂面。

他想起思過崖上,師娘那句「你終有一日會離開劍廬」。

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只想守護這個有師父、有師娘、有師姐師妹師弟的,溫暖卻又矛盾的「家」。

哪怕手段並不光彩。

少年握緊腰間閒雲劍,劍鞘冰涼。

體內雙聖輪緩緩旋轉,天地靈氣絲絲縷縷匯入,淬煉著這具已非凡人的身軀。

前方江湖路遠,劫難將至。

而他,已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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