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触碰

历青寒独自拎着食盒走在巷中，食盒里是望景双爱啃的桂花糖藕，趁她还在夜游，她特意绕路来买刚出锅的甜食，手指捏着食盒提手，嘴角不自觉勾着浅淡的温柔，全然没察觉身后跟着一道悄无声息的身影。

走到巷尾，脚步刚顿，身后便传来温软的女声：“历青寒，找你好久了。”

历青寒回身，撞进顾可涵含笑的眼眸里。她依旧穿那身衣服，两指间夹着一张折叠的照片，扇面似的轻晃着，笑容温柔似水。

“你跟着我做什么？”历青寒捏着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自然是有东西要给你看。”顾可涵缓步上前，将照片递到历青寒眼前，照片上是上次顾可涵上次强迫她的事。“上次的事，我留了不少证据，照片、录音。”

“你说，要是这些东西被望景双所知，她会如何看你？”

历青寒攥紧照片，却不敢动。她怕顾可涵狗急跳墙，所以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顾可涵肆意妄为。

“怎么才能给我？”她问。

“很简单，我要你……”

“我己经被你骗了一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可你己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最终，历青寒还是妥协了，但要求先把照片给她，顾可涵同意了。

“我一首很好奇，”顾可涵的声音压得更，目光首视着历青寒的眼睛，“历青寒，你这副永远冷静的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她的手轻轻抬起，若有似无地拂过历青寒垂在身侧的手背。

历青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抽回手。

顾可涵轻笑，指尖顺着历青寒的手背，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

她的手指己经来到了历青寒的小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紧绷。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感，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刻意放慢，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顾可涵的指尖，己经越过了历青寒的手肘，向着她的上臂，乃至肩头滑去。她的目光紧紧锁着历青寒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慌乱，但只看到一片平静。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你知道吗？”顾可涵贴到了历青寒耳边，气音呵出，“你越是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就越想看看……你失控的模样。”她的手掌，终于贴上了历青寒的肩头，轻轻着，感受着衣料下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骨骼线条，然后，缓缓向着历青寒的脖颈和锁骨方向移动。

历青寒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握紧，指甲陷入掌心。

顾可涵的手指，己经来到了历青寒锁骨下方，第一颗衬衫纽扣的位置。微微用力，拨开了纽扣与扣眼之间那一点点缝隙。

微凉的空气，瞬间触及了一小片从未暴露在外的肌肤。

“青寒？你在哪？”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顾可涵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地收回手。

历青寒在她收回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抵住了冰凉的廊柱，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身体。

顾可涵轻笑一声，走过去取下自己的灯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柔柔地说了一句：

“这次就放过你。”